“你的好很危险，因为你可能并不知快与痛苦的边界在哪里。”杜晨曦用手指少年的鼻，又把指尖指向自己“我的好也很危险，因为你和我都可能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成为野兽。”

“那只是我达到快的一手段。”杜晨曦打断他“我的快取决于你的反应，我要的不是痛，而是臣服。”“臣服？”少年秀气的眉皱起，对这个词到了不适。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快和痛是挂钩的，对吗？”方夜霖红着脸，不敢看对方的睛。

“但是我不是。”杜晨曦把少年压在沙发角落里，声音冷酷“你的痛苦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可是那天在南园…”方夜霖想起那天男人熟练地挥舞长鞭的样。

“你这是想养个？”少年灵光一闪，一针见血。“真聪明。”杜晨曦喟叹一声，赞叹他的通透。

“那你想象一个场景。”男人用手掌盖住少年的双“你想象着现在赤，手里拿着鞭往自己背上打一下。”少年的呼变得重。

着少年沉声到“我图的和你图的，估计不太一样，”“啊？”

方夜霖对男人嘴里描述的事情到吃惊，心底那份藏着的恐惧在一，把他的心攥得生疼。被剥夺自由，被完全掌控，生活在一个人完全的权之下。

“你会鞭打我吗？”方夜霖眨眨，轻声问。“我会。”杜晨曦低沉一笑“但我不止会这样，我可能会让你在意想不到的时候跪下，让你赤着很多羞耻的事情。

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少年都开始颤抖，呼之间也染上了鼻音，杜晨曦把盖着的手掌拿开，温和地直视他：“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我要怎么才能知你不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在我想要鞭打你的时候选择我想要的任何一方式鞭打你，你的存在是为了取悦我，你要学会在取悦我时到快乐。”

“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在保证不打破情趣的情况下向你透一些玩法的信息。同时我们会协商一安全词，你只要说了这个暗语，那我会立即停止。”“这些都没有制作用。”

少年红着脸别开，对自己上起的反应分外羞涩。杜晨曦挑眉，一方面叹少年的灵，一方面又有些觉得不对劲。一般人可能只会察觉危险，少年却会直接想到最坏的一面。

“嗯！”方夜霖惊呼声。杜晨曦把嘴凑到少年耳边，循循善诱：“这个人鞭打了你，抚摸着那伤痕，对你说，‘我喜这样’”

“现在第二个人现了，他看着你赤，接过了你手中的鞭。然后，在你的背上，狠狠打了一鞭。”

这样无边地狱般的生活怎么会有快？“我…我并不知我喜不喜这样。”少年里染上彷徨。

“或者换个温和的说法，我要你因为我的快乐而快乐，因为我的怒火而恐惧，你将我施加于你的再反馈给我，我会因为你的反应而产生反应，这就是我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