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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在机场中紧紧相拥,就像是每年只能在七夕时相会的可怜牛郎织女般;感情向来丰富的她,甚至还忍不住喜极而泣。
“祖希,我真的好想你喔。”语毕,她的泪珠又落个不停。
他双手捧著她沾泪的粉颊。“傻瓜,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高兴都来不及了,你干嘛哭得唏哩哗啦?”他心疼不已地说完,伸手替她拭去眼泪。
“人家…控制不住呀,眼泪它…它就是停不下来嘛!”她委屈道。
或许这就是苏东坡词中所言——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意境吧。酷爱古典诗词的她,从前读到时还不大懂那是什么样的奥妙滋味,如今深刻体会过,总算是弄明白了。
终于等到她冷静下来后,他们才十指紧扣,默默凝视著彼此。
一年不见了,他们都惊觉到对方的改变。
辛祖希的个子好像又抽高了,身材变得更加结实,时髦的发型和从前有些不一样,就连肤色也晒黑了许多…跟视讯中所看见的影像有些微的出入。逐渐开始散发男人味的他,让她感到既熟悉却又有点陌生。
而花婓霓越发成熟标致的清丽娇颜,同样教他顿时舍不得移开视线,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她是真实存在的,不再是梦中或电脑萤幕里那泡沫般的美丽幻影。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情难自禁地低头攫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芳唇,想藉由她檀口中的甜蜜来证实此刻并非是一场幻梦。
这回相思若渴的他不愿再强迫自己浅尝辄止,反覆吸吮著她羞怯的丁香舌,绝不容她轻易退缩。
这般火辣的热吻起初确实害她惊吓不小,可是当她逐渐抛开理智后,不知不觉也随他沉沦其中,无可自拔…
“咳、咳!”路人一阵咳嗽声突地响起,惊扰了这对难分难舍的小鸳鸯。
他们这才倏地分开,并尴尬不已地火速逃离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转往另一处可供他们安全谈心的隐密地方。
傍晚,他们并肩伫立在一家年代已久的小旅社柜台前。
“这间旅社好旧喔,你真的决定这几天要投宿在这儿吗?”花婓霓皱起眉头,左顾右盼,似乎很不满意。
“凑合一下吧,谁教这里离你家最近。”他耸耸肩。
办妥住宿登记后,辛祖希一手提行李一手牵著花婓霓,缓缓来到编号二十六的单人客房,开门进入。
他先将行李暂时搁在床头边柜上,然后顺手拍了拍洗涤得起毛球的床单,接著往后一仰,呈大字形地平躺在略为坚硬老旧的床铺上头。
“委屈你了。”她猜想家境富裕的他,一定从没住饼这么破的房间吧。
“只要可以缩短和你之间的距离,要我学流狼汉去睡公园也无妨。”
“太瞎了吧。”她噗哧一笑。
哪有像他长得那么帅的流狼汉?
只怕吃不了多少苦就有成群结队的迷姊迷妹们,抢著要救济他,甚至是心甘情愿照顾他一辈子啰!
“你爸妈…他们知道我今天来上海找你的事吗?”他双手枕于脑后。
她摇摇头。“我还没告诉他们耶。”
相较于去年恋人未满时在花家出双入对,为了不想让这段青涩恋情太早曝光,正式升级为男女朋友后的他们反而都变得神秘了起来。
“我看还是先别说吧,省得到时候必须解释东、解释西的,多麻烦!”
“对呀,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咱们倒挺有默契的嘛。”她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