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同学们除了写毕业留言本外,还有另一个习俗,就是向好朋友或心仪的人要照片留念。我觉得奇怪,毕业纪念册上都有每一个人的照片了,干嘛还要跟别人要照片呢?不过既然是习俗嘛,我也只好顺应民情喽特别将大头照加洗了十二张,发给前来向我索取“签名照”的同学。
很显然的,十二张是少了一点,因为一下子就发完了,想不到我的照片这么值钱。早知道,就用卖的,还可以小赚一笔哩。
不愿意再花钱加洗照片,所以对于那些向隅的同学只能回以抱歉的笑容了。但是仍有不死心的人自愿要帮我把底片拿去加洗,这样的热情倒真教我开始考虑贩卖照片一事了。不过,我还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不好意思啦。
婉拒了同学的好意,背起书包准备回家,却在要出门口时被他给拦下来了。
“做什么?”我不友善地问。
“你服装不整,到旁边来。”
他像拎小鸡般将我拎到一边,然后目送其它学生放学,直到大门关上,我才开口:“我哪里服装不整了?”自我检查了无数次,确定我的服装并无不妥。
他没有回答,只是拉着我到纠察室。看他把徽章、背带放回柜子,再背上自己的书包,再度拉我走出校门。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被他莫名其妙地拉着走,心里已经颇不是滋味了。
来到学校附近的小公园他才放开我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袋。
“这个给你。”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欠扁的笑脸不见了,换上一张微微泛红的脸。
“这是什么?”我歪着头问。
“毕业礼物。”
“为什么要送我?我又没送你什么东西?”总得问清他的企图,谁知道他又在玩什么花样。“你不用送我东西,这是赔你的。”他的脸好象又更红了一些。是不是生病了?
“赔我?赔什么?”
“计算器。我…把你的计算器弄丢了。”
“你弄丢的?”原来是他弄丢的,难怪我找不到。不过既然丢了就算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并不是真的要他赔。“算了,不用你赔了。”
“不行。”他拉住我朝他挥动的手,令我愕然。
“东西是我弄丢的,我就该赔。”他坚持。
“赔我一台计算器?”我打量他手上的小纸袋,看不出有那么小的计算器。
“不是。”他把纸袋向前递了一递。“你打开来看看。”
我仍迟疑,不肯伸手去接。怕里面放的是蟑螂…会飞的那一种。
见我仍不为所动,他干脆主动打开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条精致的项链红色的纱线系着一块白玉,玉的形状是一个八卦,中间嵌着太极的图样。他将玉的背面展示给我看。
“上面有字。”他语带兴奋地说。
顺着目光看去,白玉的背面刻着“边关守将”四个字一时之间,我竟然笑了,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笑。
“你叫人刻的?”看到他点头,我又笑了伸手接过,将白玉放在手心把玩。我久久才吐出一句:“谢谢”“把它带在身上,可以保平安。”他再次开口。
“可以保佑我翻墙不被纠察队抓到吗?”我顽皮地问他,惹得他又是一阵脸红。
“我没有把你的学号送到训导处。”他向我解释他的清白。“我知道。”如果他真的把学号送到训导处,我可能已经提早毕业了,哪还有机会在这儿跟他瞎扯。
“我只是好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