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你。！他太重要，我们要听听他说什么。”覃沁宽她，不过祝笛澜看得来凌顾宸的表情就是一脸“就是不信你”“他会说什么？”

祝笛澜下楼时不安地摸了一下领上的窃听，小小一只并不影响什么，但她总莫名觉得硌得慌。

“这条路不好走，否则为何有这么多人要追求法律公平与正义。你想要追寻你最初的理想，但这一路上便会有很多人诱惑你，威胁你。

像威胁王资全那样的事不再那么简单。祝笛澜一直提防着黄之昭，说话事总是三思后再行之。可有时黄之昭那看透一切的犀利神还是会让她心虚。至于黄之昭有没有提防着她，她不知。

“那叫我每天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廖教授的情况真的不好吗？”“你观察着黄之昭的动向就好。”

试图通过不合法手段掌控公检法系统的财团分外憎恶。一日在别墅里同凌顾宸汇报工作，他问“你觉得黄之昭人怎么样？”“正派，跟你不是一路人。”“确实不是，不过有这么个人永远都棘手。”

廖逍半隐退后，凌顾宸和覃沁在理一些事时不像以前那么大胆，开始避免用极端手段，收敛许多。这连祝笛澜都看得来，黄之昭对事实真相和法律公平的追求让凌顾宸很疼，没法有什么暗箱作。

过了几周，黄之昭请她吃晚饭，她上打电话给覃沁。“答应他。我上去找你。”祝笛澜便回了信息。很快，凌顾宸和覃沁同时现在她家门，这阵势把祝笛澜吓了一。“你晚上穿什么衣服？”凌顾宸直接问。

“你又想怎么对付他？”祝笛澜发现自己对这些事已经毫无抵，慢慢就与凌顾宸同合污了。“我还真动不了他，也不敢动他。”

“也不算什么公事吧，就是闲聊。你觉得跟着我，跟着廖教授学习怎样？”“能学到很多，虽然我不是法律系的学生。但跟着您真是获益匪浅。”

黄之昭带她到座位上，为她拉开座椅，尽显绅士风度。餐厅环境很安静，他与她闲聊，还给她推荐这里的特餐和酒。祝笛澜却有些心不在焉“黄律师，不知你今天约我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祝笛澜迷茫地看了他一，挑了件偏商务的连衣裙。凌顾宸把连衣裙翻过来在领上仔细地贴一个黑的圆形小。“窃听。”覃沁解释。“我复述他的话都不行了吗？”

“廖教授既然带着你，自然是想让你往这方面发展，了解司法程序在实际中的运作细节也是最基本的。”“是。”

若是没见过黄之昭平时练的作风，祝笛澜真的觉得他看上去就是个温和的普通老人家，愿意同你讲讲人生理，安你每个人的生活都会很难，说些好好努力生活就好之类的话。

“不知，不过他是正人君，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照约定的时间，黄之昭来新湾公寓接她。

“你的专业同我一样。都是为了追求公平，追求正义，想必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选择这个专业方向的吧？”祝笛澜心虚地了气，不敢多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