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带男人回家，我们可以去你那。”

“昨天是个意外。”

“好了，今天的汇报就到这里。”祁绍合上文件夹，发好大的一声响，震得我一惊，拉回了飘浮的思绪。

他的膛剧烈地起伏，良久良久，哑声：“那么，就照游戏规则来玩吧。”

回到公寓，他想直接开车库，我阻止他：“在门让我下车就好。”

他眸里又闪烁着犀利的光彩“那昨天呢？”

我打开车门，他迅速地横过我的“砰”地关上车门，抓过我搂在怀里，撞得我好痛。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愤怒地、暴地、激烈地，直到我俩都不过气来。他微微松开，狠狠地盯着我，不停地低喃：“该死的你，该死的你，你真的能够什么都不在乎。”

我将自己的东西随意地抛纸箱：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好待给苏菲了。茜茜捧起纸箱：“关，我先把东西送到你办公室去。”

“谢谢。”我锁好屉，钥匙到苏菲手上，将一叠影印本也给她“屉里的日用品还原来的顺序放着，这份文件还有几要修改，今天之前务必要拿给总经理签。”

大家有片刻静默，然后像突然苏醒过来似的，恭喜之声此起彼伏。我顺声附和，甚至与祁总和郑小握了手，会议室时，手心满是汗，不知是我的还是他们的。虽然大家早已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但却没想到祁太这么快就妥协在这场商业联姻之中。我知他是无奈的，并不是我认为他对我有多少情，而是凭他的格与风历史，准不会情愿被郑彬彬绑死，其实每个人都看得，他并不她。郑氏集团要与祁氏集团合并

的消息在香港已传得如火如荼，在这个时候两人宣布结婚，其用意闭着也能想明白。也许在香港人的观念中，利益比什么都重要。

“好，好一个意外。”他双手地握着方向盘，握到指节都泛白了。

的，但眉不再飞扬，角不再上翘。

“对，也许从一开始你注意到我就是意外。”既然他一直在逃避，那么就由我来提吧，我决不会等到他对我说“我喜你，但不能娶你，但是我结婚以后我们可以继续来往。”不，我不要事情演变到那一步，那对我对他都是一侮辱。

我浴室的时候，他还没有醒，等我来，人已经走了。桌上放了一张签过字盖过章的空白支票。他从没有直接给过我钱，这一次是例外，唯一一次和最后一次。我跌坐床上，空气里仍然弥漫着那汗腥味。我在心中苦笑，他公司的固定资产有2亿，动资产有3亿，我填多少才不会辱没了他也辱没了我？支票由指间落，我的胃又剧烈地搐起来。

又是一个星期一的上午，一周的开始通常总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我和众位主坐在会议室里，等待着姗姗来迟的祁总和郑小。消失了一星期之久，祁绍终于要召开例行会议了。

“关，”苏菲不肯放手“去吧，总经理从会议室来，一直待在办公室里，一句话也不说。虽然我不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我知，你对祁总的影响力远远超过那位郑大小。”

“意外？只是意外？”

我

我定定地望着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我记得很清楚，我们有过‘约法三章’。”

9：00整，婀娜多姿的郑彬彬小挽着总经理现在会议室门。例行的工作汇报并没有什么新奇，我几乎是有些索然困倦的，直到我看见郑彬彬手指上那颗亮晶晶的钻石戒指。仿佛故意炫耀似的，她一直翻着手指左看右看，让人想不注意也难。茜茜和苏菲中早已充满羡慕的亮光。我倚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祁绍严肃沉的表情。他的五官如以前一般成熟俊朗，只是有些晦暗，不复昔日光彩的泽，是什么让他忧郁、是什么让他疲惫、是什么让他如此不快乐？我居然好想知。我不由苦笑，可能我的笑意已爬上嘴角，因为我发现坐在我对面的吴经理也对我微笑。

“现在宣布一项人事调派。从明天开始，撤消秘书室，成立公关，由郑小暂任公关经理。Mary和欧尼调到公关，关小恢复贸易经理的职位，茜茜随关小调遣，苏菲留任我的助理。”“还有，”祁绍拉过郑彬彬揽住她的纤腰“我和郑小准备订婚了，周末在公司开个小小的庆祝Party，年假时回香港举行婚礼。”他就像说公事一样在会议室里投下两枚炸弹。

“为什么？”他惊异地看着我。

“不必了，又不是要辞职，随时都可以见面的。”

“嗯。”苏菲拉住我的手“关，去和总经理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