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这么晚了，会有消息吗？”阿勒搓了搓手，担心地看着几乎守了一夜的德硕。

“终于记起来了吗？”夏居庸叹了气。“当初我问墨湖是否认得你，墨湖以为你终于要实现承诺来娶她了，她开心地答应了这桩婚事，没想到你想娶的本不是她。”

那玉扳指通碧绿，内侧还雕有飞龙，作工细。

…

“大人请谅解德硕的冲动。德硕在这件事情上确实过于莽撞，当初是想隔天就要上府来提亲，再度把墨湖娶回，没想到近日皇上找我找得急，兵的事情一直理到现在才告一段落。希望大人能让我见墨湖一面，好让我当面跟她歉。”

“你说从来就从来！”夏居庸气恼地说。“圈？设计？你以为老夫真的有那心神设计于你？这一切不过是场误会，偏偏那丫死心，若我意思，当初就让墨湖回来，也省得她现在这么伤心！”

“爷，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阿勒见到德硕抱着，脸苍白得非常的吓人。

“离开！她去哪了？没说吗？”德硕失态地抓住他的手。

那天从学士府无功而返之后，德硕足足醉了一整夜，差没把王府的酒窖清净。

“是皇上御赐的玉扳指，爷。”阿勒瞪大了。这玉扳指是爷第一次陪皇上在围场打猎时皇上赐的。爷若是当真把玉扳指送给福晋作信，足见福晋在爷心里的分量。

他有什么资格说原则？

夏居庸的话像个掌直接呼到德硕脸上，他惨白着脸退了两步。

真实得让德硕绝望。

“误会？此话怎讲？”夏居庸的话让德硕浑一震，难这其中还有他所不知的事吗？

“她离开了，你不必再找她。”夏居庸看到他痛苦的模样，心终于化了一。

这一切最大的受害者，最最委屈的都是她呀！

“墨湖新婚之夜被你羞辱一番，但她还不放弃你，她跟我说她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去重新赢得你的情，她是如此定，所以才说服了我。我真不该答应的，瞧你今日又了什么好事！”夏居庸沉痛地说。

学士府外的梧桐树后，站着两个大的影。

“唉！”夏居庸沉沉叹了气，从怀里掏一个玉扳指放到桌上。“这是墨湖要我还给王爷的。”

德硕仿佛脑门被敲了一记，他拿起桌上的玉扳指，开始痛了起来。前似乎有很多影像在飞动着，他看到那个急切墙却不上去的小姑娘，看到那个对着他猛喊“四哥”的鬼灵…

阿勒看

阿勒赶上前，问：“福晋真的走了？没说去哪里吗？夏大人，多少有线索吧？拜托大人了。”

“墨湖呢？我要见她！我要见她！”他想跟她忏悔，跟她歉。他忘了他们的承诺，是他负了她。

“我是真的不知，她只留书说要到外地生活，老夫也派人去找了，京城里完全没有消息，这么多天了，肯定是城了。”夏居庸里的难过是很真实的。

阿勒讶异地看了他的爷一，爷很少歉的，看来他真的是很想挽回福晋，否则从未看过他把姿态压得这般低哪！

世俗标准不大相同，但从未想过他是这样看待这桩婚事。难女儿的幸福就该牺牲在他的原则之下？

“夏大人说得有理。但夏大人也别忘记当初要不是大人从中设计，德硕又怎会与墨湖有这不好的开始呢？我承认这些日我被墨湖引，我是真的愿意也希望她成为我的福晋。其实墨湖心中也难免为这些所苦，所以我才想不如让一切归零，我们从来过。”

“我…这玉扳指…”他握着扳指，心绪翻腾。

寒冬的黑夜里，虽然没有飘雪，但天气既又冷，那风是刺骨的寒。

“你说休离就休离、说娶就娶，我夏居庸的女儿岂是你可以踢来踢去的？宁郡王，即便尊贵如王爷也不能这样事！”哪有人把人休了才娶回，那受的伤害可以弥补得回吗？

“我忘了…”德硕苦恼地抱着，那些刚归位的记忆直击得他昏。“天哪，墨湖！”是他辜负了她！德硕觉得心痛如绞。

“你从没想过你一个冲动的休妻，会对墨湖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吗？你视世俗礼教如粪土，但在世俗的光中，受伤害的都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