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大门。
“对了,施靪,我只想奉劝你一句话。”邵千喊住他。
他在门口顿住步子,微偏头等着邵千接续的话。
邵千眯起眸“红颜祸水。”
听了,施靪忍不住轻笑出声,举步离开。
邵千当然明白他在笑什么,因为他们都知道施靪向来不近女色。认识他好几年了,却从没见他谈过哪个女人,即使休假也待在房里听音乐、弹吉他。
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能不防呀,他就等着看看那祸水是谁。
…
这座今年初才刚建好的国际级美术馆位于中部的某个乡镇上。
施靪一来到这里,看见此地的朴素景观,直觉得不可思议。
在还没过来之前,他总以为美术馆都是坐落在非常繁华先进的地方,没想到这种小乡镇竟也会有这么一座美术馆殿堂。
来到这里已是凌晨,他在车上本想小睡一下却又失眠,如今闻着清新的空气,他竟然有种睡意来袭的感觉。
往四处瞧了瞧,他看见一间平实的饭店,于是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在柜台办好住房登记后,他来到电梯前,在电梯门开启的刹那,他赫然发现角落里有个女人蹲着,抱着肚子直皱眉。
“小姐,你怎么了?”施靪赶紧走进电梯将行李箱放一边,蹲下身扶起她。
“我…我没事,谢谢你。”她急忙推开他,这动作似乎有点突兀,仿佛把他视为登徒子。
施靪站了起来,双臂抱胸“这么说是我多事了?”
“不…不是,而是…”女人一抬头,这一看却当场愣住,就连肚子疼都忘了。
她记得他…虽然事隔多年,他的模样与五官显得成熟了,可她永远记得他这张脸,永生不灭!
被她这样盯着,施靪倒有点厌恶地锁起眉“怎么这样看我?”
事实上,女人对他投以这种“专注”的眼神他早已是司空见惯,而他向来对这种女人回以“不屑”的表情。
她扶着电梯墙慢慢站了起来,一手抱着肚子,紧靠着一角,眼底写着的净是惊骇与恨意。
他撇撇嘴,转身拿起行李,按着电梯内的面板,上五楼去。
五楼到了,电梯门“叮”一声地开,施靪跨出第一步的同时,听见背后一声巨响,猛回头就瞧见那女人已倒地昏厥过去。
情急之下,他马上将她抱起,却不知该往哪送,只好先将她带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拨了通电话到柜台通知柜台小姐上来。
当柜台小姐来到房间一看,便惊慌不已地说:“先生,我也不知道她是哪间房的客人,这下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还想问你怎么办呢?”他皱起眉,不耐极了。“你就不会去查房客资料吗?”
“这个我们当然知道,问题是我们又不知道她的名字,从何查起?”柜台小姐被他那凶样吓得不知所以。
“你…”他重重吐了口气“你们老板呢?”
“他不在,很少来。”
“那经理。”
“经…我们这个小饭店没经理,就只有我和另一位大叔在这看着。”
“好,你说的那位大叔,他…”
“他正好不在,要晚上才回来。”
施靪揉揉眉心,忍不住对她重咆“去…去给我搜她的身,看看有没有身分证或证明她是谁的东西!”
他的手指向躺在床上的女人,那柜台小姐又傻住了。“我不敢…如果她死了呢?会有我指纹的…”
“你实在是…”他摇摇头,干脆走向那不知名的女人,开始在她身上摸索,可是居然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