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被他们用词逗乐轻笑时，他们笃定你还没有享用过他，并开始教授你他们所知的调教人鱼的方法，或者说是意。人鱼的珍有程度让从他们中说的所谓经验，更像是听途说的东拼西凑。

指尖挑动着鳞片的边缘，几次后最下面的几片排列着一起被掀开，他的呼停顿了几秒，尾鳍将你的小圈得更了些。

满足着正式开始前你对陌生躯的好奇。上一只人鱼对你来说更像把玩一件新奇的摆件，他抱着你默许你在他上的作为。

那就是明明白白的嘲。为成年人类你不能忍受这嘲。徘徊的手不再留恋开始下移探索着他鱼尾形态的下。你回忆着那群人所说的位置。

刀刃近在咫尺，悬而未落。危机育的寒意爬上脊椎的同时，你内生长一从未有过的兴奋，蓬而迅速地侵略着肢。你的灰眸比平时更加清亮，在发映衬下几猩红在底开。

在你仰专注的看着你，这么柔弱的人类能些什么呢，他觉得有趣极了，嘴角勾起，带着几分纵容溺的浅笑着，但在你看来他是在嘲讽你。你记得他说过等你长大。

“他们的味真难闻，”人鱼说了自己的不满，抓着你手臂，添舐着内侧的肤，像在行着享用着前的步骤。

“我允许你拥有我，”你说。＊＊＊你细白的手从他致的腹向下抚摸，鳞片从人鱼线两侧延伸开始逐渐覆盖着下。指尖受着肌肤与鳞片渐变接的变化，让你在他连接侧腰的薄肌凹陷上多徘徊了一会。

“但你的一切，我都很有兴趣，去尝试，”他将细微伤上的血珠卷中，用人鱼特有的声腔唱：“我唯一想拥有的人类啊。”你思考着他对拥有的定义，对的两望，你选择了其中一。仅此一次，作为你松懈的代价。

利爪陷，压一凹陷的痕迹，却没有划破肌肤，你包裹着内脏的肤收缩着逃离那危险地桎梏，却被更一步地近钳制。腰腹间尖锐的刮压让你觉得自己像砧板上即将被切割的。

极乐的礼’聚会上他们是这么评价这个的。白天自诩虔诚的信徒，在秽的聚会上，用他们圣洁女神的名号冠予用于享乐的品。

你手指沿着外翻的边缘探去，像打开贝壳摸到贝，与外壳冰冷鳞片的不同，里面的温细腻，你的手在搔刮动。

你刚浴室的时候，这香气与你本被染上的气味相合，难以察觉，将轻心被迷惑的你引中。

你闻到了他上散发的异香，与聚会上的熏香相似，却好闻很多，那熏香其中的情成分本来也是从他的同类上提取来的，作为昂贵的奢侈品被使用着。

一个这么说你不会计较，这像弱小的一方表达主人的依恋，直白又不失可，但作为你正要的事的对象。

在他腹下发现一丛排列更加密的鳞片，手指轻缓地在上面压着。你能觉到随着你的动作它们松动了些，他的克制不住地绷起来，掐着你腰的手难耐的在那片肌肤动。

在他张开嘴尖齿贴上你的肤时，你开说：“你不会遇到第二个像我一样的宽容的主人，如果你还能作为我的遗产活下去的话。”你猜想如果他在这吃了你。

那些觊觎你财产的人会用为你复仇的虚假名义尽情的享用他，他的尾鳍围拢着你的小，反复收缩又放松，好像在犹豫或是克制着某冲动。“我说过对人不兴趣。”你看着手臂上已经破开的表层肤，对他的话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