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句话，像是投平静湖的一颗小石儿，久未见到的涟漪，伴随着浮现过去的细枝末节。

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无奈地笑：“或许师傅师娘当初不应该允许你门游历。”“师娘，我也这样想过，没遇到她我就能安心和万里关山堂的万家小成亲。

“阿昀，师傅师娘已经给你定了亲事，你现在告诉师娘你非人家不娶，那么万里关山堂那里怎么办？

甘泉待慕容昀离开后，提笔和丈夫慕容寅写了一封书信，嘱托门下小弟送过去，取消亲事不能拖延，越早解决越好，哪怕万里关山堂那边可能不会给云间山庄好脸。

甘泉凝视着定的小徒弟，犹记得当初那个缄默寡言的小少年，对什么事好像都是无所谓的样，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恳求过师傅师娘任何事。印象里，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直白地告诉自己心中所想。

甘泉微微蹙眉，坐在小几旁叹了气“或者你是认为原本万小是要和你三师兄定亲，你心里过意不去？”

可是我遇到了月宜。这是意外，但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意外。遇到她，我才知人生还可以有这样一可能，与自己真心喜的女孩共度余生。

所以我庆幸这次行，我也庆幸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她，我上的婚约起码还能想办法解除。”“你铁了心？”“嗯。”慕容昀定不移地开“无论她是谁，我只要她。”

师娘，我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觉，那对一个人张、甚至是生命的喜。我想，您和师傅也是一样的对吗？”甘泉安静地聆听着慕容昀的诉说。

甘泉并未明白慕容昀言辞中的意，她只是一位慕容昀了个比方，却不知月宜的份是一个云间山庄不能碰的禁忌。

你走之后，万家小还曾经写书信问及你的近况，这门婚事我们都觉得门当对，你现在忽然…”

她将慕容昀对月宜的情尤其描述详细，希望慕容寅看过之后也能想起他年轻时的一往情，这样更容易答应解除婚事。

阿昀，你和那个小姑娘是不是在一起了？”

慕容昀恭恭敬敬地站在她面前，耳尖止不住的，好在脸上没有那么红，呼了几下才压下砰砰的激动，静静地说：“师娘，我很喜月宜，她也喜我。我非她不娶。”

可师娘，我也害怕，如果我成亲之后不小心又遇见她呢？我还是会喜她，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岂不是更加微妙、复杂？

“师娘？”慕容昀轻轻唤了一声，端详着师娘面上不知何时蕴的一丝恍惚，心里忐忑。甘泉回过神，温和的笑意，拉住慕容昀的手。

“没有的。”慕容昀垂下，盯着地面，缓了气，抬眸看着甘泉，认认真真地说“师娘，你了解我的格，我对很多事都是无无求的态度，从小到大，只要不是太格的事情，我都无所谓。

包括我的婚事，我曾经以为我也会和很多师兄一样与某位未曾谋面的江湖女定了亲事，然后成婚生，就班。是的，我曾经对这一切毫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