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哲，我不想未来的日里都像今天一样每天都像个狗一样等主人回家，他兴了就愿意陪我玩，不兴了就把我丢在家里。”“我没有…今天是…”

让他一定要到场，他没办法，只好晚上匆匆忙忙赶回来，希望她没有生气。结果她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卞哲，我们分手吧。”他明明没喝酒，却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们分手吧。”“你知你在说什么吗？”“我知。”“我能知理由吗？因为异地？我不去Z大行了吧，我可以报近一的大学，那样我们至少可以一个月见一次…”她打断他：“这不是问题。”“那是什么？你说啊。”“你当是我的问题吧，是我太不够自信了。”

“卞哲，情里的错不都是一个人造成的，你没有对我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在一起。”

“我就是有病，你骂够了没有，如果可以的话我先回去了。”她觉得和他再吵下去也没有意义。“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报志愿的事情冷战，他的分数能去国内最好的医学院。

他去了一个遥远的陌生城市念书，好友的动态里没有陈柿的半消息，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年轻时的冲动瞬间其实更像对这个有序世界的在自毁基础上的反抗，或者说是在疲惫阈值的休息。

这场决裂以他单方面歇斯底里和另一方的消极应战作为结局。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埋冤她太自私，单方面就结束了这段情。

“那妈妈，能吃到爸爸妈妈的东西就是吃觉，能爸爸妈妈就是觉，对不对？”＊＊＊

报的时候别人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行李，她只提了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本来她都不打算住宿，师大到她家坐地铁只要二十来分钟，只是学校半制大一的学生住宿，她只好象征带行李去宿舍。

“你现在睛能看见爸爸妈妈就是视觉。”“那什么是听觉？”“耳朵能听见爸爸妈妈的声音是听觉。”

卞哲填了Z大的医学，陈柿去了师大，这是在她分数范围内最好的选择，再加上她不想离家太远，能上师大她已经很满意了。

“陈柿你是不是有病，之前你怎么不说，我们认识十几年你怎么不说，这借也够烂的。”

只是当时太年轻，都希望对方能为自己退让一步，他心里清楚那天是他的生日，陈柿应该会先来和他歉，只是那天匡正义那天打电话来说朋友都约好了。饭店也订好了。

而她的分数去Z市只能读不算知名的当地院校，但如果是在省内的话会有更好的选择，其实大家都明白对方的选择是什么。

大学生活泛善可陈，她不社团活动，每天只是上课下课，没有了熟悉的朋友和可以依赖的人。

冲动过后理智回笼，生活舞台的灯光又重新亮起，他们又要回到台上。小孩就像金鱼，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就又开始缠着大人问问题。“妈妈，什么是视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