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她看不懂游戏画面，只好在沙发上发呆，一脸昏昏睡，过了好久，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说：“要睡回去睡。”“那你和我一起回去。”“我不回去。”“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没怎么。”“怎么可能没什么，你妈说你昨天一天没回家，我要是不把你带回去，等会儿你妈就能报警。”

然后就拿着泡面走一个包厢，陈柿跟在他后面去了。包厢不大，放了两台电脑和一个简易沙发，沙发上搭着他的外，电脑上的游戏画面停留在登陆页面。“卞哲你到底怎么了？”她拿起他的外坐到沙发上。

“我爸轨了。要和她离婚。”卞哲说这话的时候还在打游戏，显得很平静，屏幕幽幽的白光照在他脸上，年轻的男孩肤和白绸缎一样净平，面庞在青涩与成熟的过渡段。

卞哲离家走百分之九十九是去了网吧，不用问，柿径自去了他们学校附近的那家，她以前没过网吧，对陈柿这乖乖女来说网吧就是黑与白的灰界。

“你饿了？”

“没怎么。”他睛盯着屏幕，不分半余光给她。“那好吧，你不想说的话，我就在这里陪你好了。”

“去吧，别包厢啊…包厢都是好几个人一起的。”“好的，谢谢。”结果她在大厅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角落里都仔仔细细找了。惹得别人瞪了她好几次，大概是觉得她烦。

“我来找人。”“找谁啊？”“您认识卞哲吗？”“一天到晚来上网的人那么多，我能一个一个记住名字？”“好吧。那我可以去吗？”

“嗯？”“你爸爸错了。你不要原谅他，可你妈妈没有，你妈妈很你，还有我，我也会一直在。”她边吃面边说。“等等…陈柿…你现在是在和我告白吗？”她一掌呼在他背上。“你别告白不成就谋杀啊…我吃去的面都快被你拍吐来了。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的她的脑天翻地覆。卞叔叔在她心里一直是很和蔼的人，反而她一直觉得卞哲的妈妈很可怕，小时候在卞哲家看动画片的时候就怕他妈突然回来，她绞尽脑想要从语言库里组织一些安的话语。但这时候话语显得苍白无力。“那你…你饿了吗？我去给你泡面吧。”

“卞哲，你快跟我回家。”“靠，陈柿，你怎么在这儿？”他惊得手上拿的泡面都掉了。赶弯下腰去捡。“你还问我呢，你妈都急疯了。你快跟我回去。”提到他妈，他就面灰暗：“我不回去。

音在抱怨：“陈岚，你说好好的日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就在她真的死心，觉得卞哲不在这里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还是“孽缘不浅”总之在她离开路过前台时，看见了正到前台去买泡面的卞哲，他穿了件钴蓝卫衣，黑仔长，匡威的帆布鞋。

“我…”她确实饿了。卞哲一个人去，端着两碗泡面回来，香味立刻充斥了整间屋，她饿的不行。“你吃慢，小心呛到了。”“卞哲。”

“嘿，小妹妹来上网？以前没来过？”坐在门前台的女生手臂上纹着条龙，发挑染了红，假睫和两只苍蝇一样挂在睛上，她在好奇她的会不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