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问：“…他跟你代以前那些事儿了？”“嗯，其实…我好奇你和陈小的故事，我跟他说，觉得…你们特别。”嘉茵斟酌着字句，怕表达不好意思，让他听着不舒服。

“啥时候整起来的？你俩？”丛峰撩起两条袖，瘦的胳膊“不错啊江警官，这就算开窍了。”江淮放偏端详着嘉茵，姑娘小细腰、小长，加个小团儿，越看越招他喜。丛峰想起之前俩人在老家见面时谈的话。

看那曾经年华正茂的少年卫士，给同样还是少女时代的自己，敬一个军礼。

他哈哈笑几声：“我说，你那活儿糙不糙？能扛吗？”嘉茵琢磨一下，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登时闹了个红脸，江淮放指着对方：“收起你那德行，别吓着我媳妇儿。”丛峰冷哼…算你有老婆的人了，瞎得瑟！

之前已经办过手续，男人带着证件、领着媳妇儿，探监自然也不会啥岔。江特警工作顺利、家和睦，一双璧人现在丛峰面前，别提有多碍了。

嘉茵嘴角绷不住，笑来：“你别看他现在一本正经的，其实在家也是个厚脸。”丛峰跟着乐呵。

俩人聊着聊着，话题就围绕那个已经过世的陈婉瑜姑娘展开了。“她和你一个样，这脸长得吧…好像不发生什么糟心事，都能笑得来，”嘉茵注视着男人的表情，看见对方底闪烁不定的思绪，他想要掩饰，可怎么也掩饰不了。

丛峰比嘉茵想象中的还要多几分格，即使着一只大光，还是能看一张脸年轻时的模样儿，材宽阔，帅气，又有一些痞气，嚣张跋扈的，他与江淮放从来都是直来直往，有个姑娘在也不习惯收敛，其实看俩人情脉脉，他也兴。

他微微阖，再睁开：“其实吧，车开过来那会，有人开枪的时候…我也是真没想到她会把我推开，她那时候不止忘了江淮放，就连我也记不太清。她连什么是危险都不晓得…”

＊＊＊大城市的生活张，节奏又快。等到俩人请得假期，拾缀妥当，这看都快过年。江淮放当然也没有失约，说好要陪嘉茵去北京，第一站先去王府井、长城、颐和园兜了一圈，再绕到郊区去看丛峰。监狱长是江淮放认识的前辈。

他抬说：“是啊…我也觉得，陈婉瑜是记得你，才会救你的。”丛峰盯着嘉茵看了几，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完全不一样的个、神儿。

“不会的，一定是记得你，所以才会救你的。”嘉茵忽然打断这男人，眨了眨睛，心里难受的“肯定是这样的。”江淮放看着姑娘安丛峰的神情，笑容沉沉。

“嗯那，就算老只有一件二手婚纱，租一个小破房，她也愿意嫁给我。”嘉茵何尝不懂这情，想要无论何时何地，都陪在这个人边，所以纵使被别人如何评论，他们还是觉得很幸福吧。丛峰表情就像被戳到痛脚，嘴角卷遗憾的弧度。

“事前不久，她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可还老是笑个不停。在我面前也是，要是看我不顺心，倒会先安别人。”她心里默默地有些恍惚，认真地一字一句：“她是个很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