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女，若要登帝位，本就是要靠自己逆天而行，所以我从来不信什么龙脉护佑，我握在手中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夺来的，从未依仗过什么虚无缥缈的所谓龙脉。”

李环答得举重若轻：“三哥到底多年经营，有手段，有势力，比起在他府里大张旗鼓地动手，让他自己为我嫁衣，岂不是更好。

就能彻底夺去他的脸孔，也是我，故意留下线索引你们过去，不过就算当夜你们不来，我也会亲自去‘探病’，戳穿这一切的。”李玄慈看着自己的小妹妹，：“但由我来戳破，比你自己暴于人前要好，你手段曲折，颇能隐忍，就像你大可直接下手，却非要老三自己咬钩。”

“当然，他以为是自己艰难找到的，实际我早已安排好傀儡等在那里，三哥立刻想割了那人的脸。

“只有我才会答应她，助她炸掉龙脉，若换了其他几个哥哥，怕是听到龙脉二字便要如珍似宝地护着，生怕有朝一日得登大位，会损了他们的运势。”

十分庄严。”“那神像眉似大哥，嘴鼻似二哥，他看了果然不屑一顾，又因我从来讨好于他，且是女。

李玄慈中神却更为复杂，一言刺破，：“但即便是她，也逃脱不了你的算计，你与钩星，早已搭在一起了吧。”李环没什么不承认的，痛快坦诚：“她是个疯，除了复活她那妹，什么都不在乎。”

他人基，收为己用，所以，你才挑了在军中已闯名堂的老三当你的傀儡吧。”

那换面鬼当夜便了三哥的梦，将他的脸面割了去，用尖戟挑了一路笑骂而去。我此前让唐方安在三哥边，他惊惶之际，唐方循着他梦中所见，朝那换面鬼离去方向追寻，顺利找到了那个被换上他面孔的人。”

“可她是个有用的疯，我也是将她利用了个彻底后，才解决了她。”

“她假托薛蛮蛮之，以伴读之名蛰伏我旁，窥得我的心思，所以提合作，她虽有筹谋，可神力未复，总还是需要这俗世权杖来助她开行事，而且我知她心中怕是怨怼皇家，所以对皇嗣间互争互害，都乐见其成。”

在他里和猫狗之的儿一样讨喜又放心，于是在我面前就忍不住屡妄言，叫神像辱于他。”“但那神像是我借他人之手献的，上面附了换面鬼为契，不敬鬼神，自有惩罚。

李玄慈：“所有，皆有所图，你各方安排，一为朝堂，上控重臣，下掌要吏，二为廷，除掉皇嗣，削弱皇帝，三为钱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四为军权。

“他换回来后，日日饮着那傀儡的鲜血，以图能将面上的脸孔维持得久些，而我只需要在最后一次时，往里加些东西。

但唐方劝他说这是惹怒了神明的报应，若想恢复面貌无异于逆天而行，所以须得带回府中，筑地、设密阵，借天地雷霆之力才能与之对抗。”

“权、钱、名、军，如今，你四角齐全了，自然能这天下真正的女皇了。”李环听完他的一番剖析，既不反驳，也不辩解。等听完了李玄慈的话，才说：“四哥，你知为何薛蛮蛮要选我吗？”

“如此一来，我便让三哥心甘情愿地将傀儡带了回去，心甘情愿地修筑密，心甘情愿地将我埋下的钩费尽心机藏起来，”

“因为只有我是女。”她说这话时，语气中并无怨怼落寞，仿佛在说着再平常不过的闲话，然而十六听了，却不知为何觉得仿佛了颗梅在下，泛一的酸。

何况贸然换上傀儡，我也怕叫人察觉，可三哥因着自己换脸之事，遮遮掩掩，鬼鬼祟祟，自然为我提供了下手的最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