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情着，让那小东西在掌心来碾去，伏在十六上的气息也渐渐了起来，低沉又带着，让人听了连心尖都慌起来，十六跟小猫一样叫起来。

那只手突然狠狠住她的，将温腻的挤得溢指，满满地裹着指节，小心地添舐着他的手指，好不痛快，这样的腻，怎么丢得开手。

即刻就有酸痛的胀窜上尾椎骨，密密地缠着，像藤蔓从那里生长。还没有停，一路探了过去，碰上一团的隆起，那只手停住了，终于满满握实，得了一手的温香玉。

声音细而，丝丝地挠着耳朵。刚刚试图挣扎着清醒的神智，又沉沉被望的气坠了下去，像掉里，满都是抹不尽的黏腻。

那羞耻让官都放大，蒙上一层暧昧的雾。十六挣扎着想醒来，可偏偏脑袋昏沉，如坠在渊雾里，怎么都睁不了。还不待她反应。

不知求什么，不知要什么，只觉得不满足。上的人似乎知她的心思，直接了当地剥起她的衣服来，动作捷又坦。于是，不一会她的袍就全松散开来。

“嗯…”她眉皱了起来，双叠在一起，膝骨彼此蹭，细细贴着，暗暗磨来蹭去。有低低的笑传了过来，潜去轻轻地挠着耳，让她不自觉耳，她在混沌里生了一羞耻。

那只手比她的温要凉些，生得好看，虚虚地撩开松了的袍角，冰冷的指尖上肤的一瞬间就起了颤栗，她背心都隐隐了汗，嘴里发着模糊不清的呓语，糯成一团，听不分明在说什么，可下那只作的手的觉就越发鲜明了。

可渐渐地，这滋味了开去，她的小不知何时从宽旧的袍里伸了来，虚虚地贴在地毯上，动那特有的卷曲蓬松，温柔地添舐着细细的胫骨。

十六还睡着，却了反应，愈发在绒毯上蹭得厉害，将灰扑扑的袍都松了，月牙一样的锁骨和半抹光洁的肩，隐隐了来。

怎么这样，洋洋的，烘得人骨都化了，恨不得成一团泥，任人的手指来去，将骨全掉，就这么化在掌心。大概是心有所想，一只手趁了她的愿。

那里是最不设防的骨，说不上疼，却更像麻，混合着酸的怪异，钻骨里，她轻轻哼了一声，糯地像要滴。

肤。间或扫过鼻尖，便地冲上脑门，刺激泪，说不清是痛是，只酿一片暧昧的难熬，坠在心，慌得很。

像一粒冰，落在了隐秘的地方，被温温着化开，落下缠绵的痕在肌肤上。可它不会化，反而带着茧，细细磨在膝盖内侧，把玩了一会儿，便往上继续攀了。薄茧上的刻痕过，正好是大后侧，那里没受过搓磨，最细。

他握住十六白的，一把将她拖了过来，不再是缓慢而磨人的折腾，多了些暴与直接。

膝盖在羊羔上，细细密密地将那绒压平，可那短绒却也反过来推着磨着细的肤。息渐渐有些急促起来，羊尖钻膝盖下方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