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蘅偏看她喝空的酒杯，手指搭在其中一只的杯沿上，糊：“不能太醉…还可以再喝一杯。”

宋湛饶有兴致地看她。算上今天她和阮清蘅也不过见了三次，但每次见面好像都能发现阮清蘅不同的样。

她手腕凸起的圆莹白的腕骨引了宋湛的视线，宋湛看得移不开睛。阮清蘅看着要醉不醉的，她微微眯着睛，看了一会儿，似乎认了前的人。

阮清蘅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宋湛开始还摸不着脑，很快又反应过来，有想笑。阮清蘅对自己的酒量未免太自信了，用不到一杯，她再喝半杯就要醉得随便哪个人牵走她都会乖乖跟去了。

宋湛忍了又忍，决定不和醉鬼较量。“没有人过来接你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再喝了，不然我怕第二天你醒过来都不知会在什么地方。”醉鬼不讲理：“闭嘴，你好烦人。”

宋湛故作惊喜的语气，试探着：“之前好像都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叫什么。”阮清蘅面容迷蒙，一双睛盯着宋湛，像是仔细打量，神情透一些回忆的意味，她突然说话，声音有微妙的神秘、又理所应当的觉：“我当然知。”

宋湛没有多想，只当阮清蘅是开会之后跟旁人问了她是谁，心里嘀咕阮清蘅还真是心非，面上却笑：“这样啊…上次见面还以为你已经忘掉我了。”阮清蘅双颊和耳朵都红红的，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我记得你。”阮清蘅喝醉了？

画面已经浮脑海。宋湛敛起笑意，问阮清蘅：“等下有人来接你吗？这么晚了，你喝成这样自己回去不太安全。”

“我没有醉。”阮清蘅抿住，神情格外得认真。“还可以再喝一杯。”她伸手就要下桌旁边的服务铃，宋湛赶挡住了她。“你什么？”阮清蘅一下变了脸，冷冷地看她，面庞弥漫的红却让言语的威慑力消散殆尽。

纯情，放狼，顺从，势，温柔，冷漠…宋湛好奇，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阮清蘅？想这么多什么？宋湛的思绪回归现实，她扫过桌上的酒杯，斟酌：“桌上的酒都是你一个人喝的？怎么不叫人给你收走。”

“是你啊。”阮清蘅举起酒杯，吞下聚在杯底的最后一酒，声音带着慵懒的醉意：“唔…宋湛，晚上好…”酒杯和桌面碰撞，发“叮”的清脆响声。

尾都有些红。像一朵艳滴的红玫瑰。和那天雷厉风行、光用神就能把人冻死的形象截然不同。阮清蘅将发撩到耳后，这是个极风情的动作。

宋湛地了一气，她嘛要阮清蘅死活，阮清蘅喝多少喝多少，被人捡走又关她这个一次炮友什么事情。她看在阮清蘅和她一个公司的份上不对她下手，还提醒她注意安全，已经仁至义尽了。

宋湛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了一些，一时间脑里只剩一个念：阮清蘅怎么知她的名字？那猜想后朦胧浮的答案叫她隐隐雀跃，将今晚因穆珂雪而生的愁闷一扫而空…＊＊＊“你怎么知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