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你怎么不？”沉星河像个讨账的。“看你睡得很熟，不忍心打扰…”宋清梦像在哄难缠的债主，看人这么挂怀昨晚的事，又承诺：“以后不会了。”

路灯早就关了。商铺早就停了。街上早就没人了，她们在中度过了一夜，沉溺其中。发疲惫的哔哔声，脖一伸一伸地呼着气，谁也不看谁地拥着对方。

”沉星河人挂在宋清梦上。

“不…”不会什么？不会摸了人不，还是不会看人睡熟就放过？好糊。跟堵住沉星河的吻一般糊。沉星河想问，没机会。人形合，横在床上，原本两个枕放在一侧，后来离手最近的枕被掐成两截，像生得长短不一的莲藕，但牵连不断的是一旁的两人。

看到这假从容的样，又起坏心思，伸手开始解扣，解宋清梦的，也解自己的，解完往人上蹭，把呼又调，到宋清梦低瞪她才满意。宋母闻声收了拧门把的手。

“带我去银杏园看看吧？”沉星河扶着宋清梦直起腰，她们在半明半暗中看着彼此，说起久置的过往。宋清梦又靠上她肩，轻轻“嗯”了一声。

“指不贵？”撕掉包装又递给沉星河。“那拜托宋医生克制一下，指也好贵的呢…”一宋清梦上，像戒指那样。“没事，我很能挣钱…”宋清梦语气同动作一般自信，去，沉星河就躬起来迎合。

息声缠着她们，像的夏日裹着沙滩上的穿着的人，需要翻腾的海极尽贴合她们肌肤，让凉意袭过她们燥的黑发，冒的汗和合，声音、呼还是一些别的汹涌着升。

“…能撕吗？”宋清梦指甲划着丝袜。“不能，很贵…”沉星河递了个指制止她。

“昨晚…”沉星河边回答边张开，待人来后，环上宋清梦的脖，拉近她们鼻的距离。昨晚是有这么回事。

“好的不学，净学坏的，是吧？”压压，鼻尖相抵，溺又调侃，宋清梦柔声解释：“昨晚是想的，半途想起来没洗澡、也没洗手，才没继续。”

还是“我们要上床了”？没人比宋清梦更懂语言的艺术。很会断句，也很会表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

是宋清梦半夜回来，带着一消毒味，径直上了床，衣服也没换，钻夏凉被把沉星河揽到乎乎的怀里，手从裙底伸去，在腰上辗转一会儿，停在底上又退去。

但一听声音这么近，训：“醒了还不上床睡觉，嘛呢？”沉星河机灵看门，拉着人往后退，怕从门里看到她们的脚，宋清梦会意后一把抱起，将人压到床上脱衣服，还不忘回答：“妈，我们到床上了，你也快睡去吧。”是“我们到床上了”

宋母听这声音远近距离对了，关灯，留一句“行行行”后离开。床上相缠，衣衫尽解，留了黑丝与漆黑的夜作陪。沉星河斜看到门底黑下，才微声，听到压过来的宋清梦问她：“我什么时候有摸过你，再退来的？”

这相当于撩人起了念，却不负责。沉星河当时迷迷糊糊以为都要了，结果宋清梦去洗完澡就睡了，像是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