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吧？你再熟悉一下程…”“嗯。”蓝沁是个很专业的人，又快速和宋清梦对了两遍程后，拿了话筒，走上台去。下午130分。讲座正式开始，由蓝沁开场。

“宋医生你上午穿的衣服就好的啊…怎么又换了一？”蓝沁问姗姗来迟的宋清梦。会场里差不多已经满座，躁动声变弱，要等一个人上台后，安静才会完全到来。

掐表算算，从见到沉星河到现在，过去的时间有快一个小时，不知这个人泡了多久。“我以为你是这个意思。”沉星河撩了往脖洒，看向门一动不动的人，把尾音加重在最后四个字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满屋的汽，沉星河的声音听起来的，白的泡沫浮在不大的浴池里，把一切遮挡的很严密，宋清梦只看得到靠在池上的肩，还有抬手时在前波动的纹，都勾引着她的目光。

“额…我觉得这件更好看。”被问的有些懵，宋清梦没想到蓝沁注意到了她的穿着。

“各位来宾下午好！四月季，我们将要迎来母校的50华诞。在此之际，我们特邀怀仁医院普外主治医师宋清梦，也是我们的校友宋医生，来为学弟学妹们一个系列讲座，大家迎！”一阵掌声后，会场安静下来，沉星河的目光沉下来，聚焦于走上台的宋清梦上。

白衬衫下的旁还有她留下的齿痕，手指上闪着微光的戒指是她亲手上的，从话筒里发的声音远不如她听到的息。一个小时多前，她和这个女人在行。

“这下我们都了。”都了。衣服的颜开始变，这从胳膊开始蔓延，从开始蔓延，最后只留下背上的一痕，那是证明她们变的证据。下午110分。讲座上开始。沉星河换了件蓝底淡黄褶皱的雪纺裙，颜像泼上去的，没有规则。

她坐在左边第一排不起的角落，和其他人一样等待安静那一刻的到来。前排的大分是老师和同行，后面是学生代表。人喧嚷地会场，蓝沁是很欣的，看来预活动是有效果的。

“了吗？”沉星河声，对准耳际问扶着浴池边的人。“没有。”在说谎，手指分明抓向了浴池，地。

“各位下午好，我是宋清梦，是15级的一名芜大人，十分荣幸能在芜津大学渡过我读博生涯。现在我成为一名医生已经…”那些求学经历，宋清梦和她讲过更细的，细到那天风的温度，不过这并不影响沉星河再聚神听一遍，直到一些专业术语现。

在寻找某个支，她看破了她，然后宋清梦被拉浴池里，泡沫被砸的四分五落，沾到的袖上、衣领上、鼻尖上，像某迎仪式。

“过来。”沉星河推开一泡沫，朝她说。没人经得住这样的引诱，散绵密的泡沫，主动接纳一垂涎的目光，袒中的胴，邀人向前。不意外，走过来的是一个吻。

落在一直想要的上厮磨，带啃咬。一个仰，白的泡沫滞留在前的沟壑里，波在肋骨上漾。一个低，掌握着主动权，像在亲吻一朵芙蓉，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