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用力挣开，站起转离开。留下沙发上的人，意犹未尽，还在回味指腹上的余温。人总是擅长在游戏中说着最真的话，在开怀大笑里悄悄心动。

“什么？”她想再听一遍。“我说，我喜那个吻，喜你。”看不清双方的表情，表白像是对黑夜说的，无畏无惧。“酒还没醒？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即使是酒后的话，沉之亦还是会万分欣喜。

气耳，只觉耳有电激过，林念之脸颊麻了一片，透着红。“你能不能注意。”准备一把推开侧人，手腕却被准拿下。

“哈哈哈…不想回答，可以喝酒啊”对方久不作答，沉之亦扯了扯宋清梦的衣角，打着圆场。林念之端起沉之亦刚斟满的一杯下了肚，又倒满三杯了。

“我牌最大，我来问”几番回，宋清梦也算转了风。“你喜沉之亦吗？”话，两凛冽的光便刺了过来。一是沉星河，一是沉之亦。宋清梦问的毫不客气、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林念之愣住了，像是结了冰，里映着泛白的灯光和清亮的红酒，没有分毫的思绪或情。四人沉静默，一人在等答案，一人在寻答案，剩下两人在暗暗施力。

“怎么注意？本人取向女，一屋人都是女，何况那俩已经对，说注意也该是你吧？”沿手腕向掌心，轻轻握住。

“行了，行了，来来来下一局”沉星河又把新牌发至各人手中。手上是一副全新的牌，沉之亦里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被嬉闹取代。林念之瞧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的目光，杯中的酒漫了一肚。意即使不曝于光下也仍永垂不朽。

可是，怎么藏得住呢？冰冷的石砌起的立桥在这座以家为单位的城市里，显得孤立无援。车在飞驰，犹如倏忽而过的星，见尾不见。“酒醒了吗？”握着方向盘，沉之亦凝目注视着被车灯划破的夜路，心却落在了旁的人上。

“我没醉，知自己在讲什么。”手扣上了手，十指相握。“我也知我在什么…”欺而上，将沉之亦压在下，也把在嘴里。

“你现在的样像被抢了心的东西，张牙舞爪，可至极。”沉之亦向前压了压，闻到了她的颈香，附耳轻语，带着挑逗。

“没。”她望向车窗外，满城的楼宇稀散亮着难辨好坏的灯火，把夜一片片地染。真没醒还是假没醒不会有人去探究真相。“那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吗？”“需要。”林念之侧过。

“睡了吗？”林念之转过，主动向前靠了靠，度了起来“嗯？”有些迷糊，沉之亦没有动，滴酒未沾的她反而犯了困。

看着专注开车的人，脸庞借着车灯描了廓，泛着光，想起了和她初遇那天的日，也是这般耀。屋的灯亮了又灭，周围的一切静静收拢，床上耸起的人形像两座背立的山，僵、静止、无言。

“我喜的。”手环上了腰，贴在背脊上，话在颈后打转。喜？喜什么？是那个吻？还是这个人？有主谓，没宾语。猛然转了个，锦被里的温度降了一。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