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样发问时，提问题的人看起来好像一定要得到一个说法，可是当你回答“那样比较好”ta总有理由扳倒你，若你回答不上来，或者用“还能为什么？”反问回去，那麻烦也许更大。

这个问题并不一定有答案，你为什么要那样，你为什么不这样，我们为什么要如何如何，为什么不如何如何…

接着反问：“你怎么就知她不能接受？”余昭这会儿看他上钩，又是自下往上地扫了一，看好戏地笑。

“怎么？”余昭右手使劲儿，直接朝关山熠推了一把，这一记推得可不轻，关山熠直接往后倒了半步，可余昭哪里闹得过一米八的男生，反倒是关山熠被推后直接往前，把余昭推倒在门背上，两只手都抓起来钉在，自己另一只手垫在她背后，怕她撞疼了，嗓低沉着问她：“为什么不说我们在谈恋？”其实许多时候“为什么”

ta会觉得你态度不佳，敷衍了事。往往对与错没那么重要，对错本只是不同人的不同看法，但“态度差”那一定值得吵一架。于是关山熠又重重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跟我妈说我们在谈恋？”余昭是个聪明人。

“我原本以为，你妈妈早就知我们在一起了。合着你到现在都没跟你妈说。”普通情侣这时候可能会犟一句：“你不是也没跟你妈说？”关山熠自诩谦谦君。

“松开。”她轻声说。关山熠还沉浸在之前两人的斗嘴，余昭突如其来的陌生让他有些失神。

“关山熠，要对有礼貌。”知莫若母“我下午还有事，好好招待玩。”两人目送着长辈离开，余昭还客气地帮关山熠母亲拿凳上的防晒衣，等到门关上，余昭一转，就看见关山熠黑着脸站在跟前，鸷得有些吓人。

“嘶…”余昭被他掐疼了，空一只手也去他作的手。余昭的手刚握过冻柠茶，还残留着冰凉，关山熠的大手被她握着，着，舒服得很。

她看得关山熠在生气，也猜得到无论回答什么都没法让他消气，于是她选了一让彼此都不好受的回答。“哪有妈妈希望儿找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女朋友？”关山熠少见的不服气。

“怎么了，小余？”阿姨好心地问。“…可能一扭到了。”于是关山熠母亲也往后一步，对小余，又笑着看儿表面上冷淡的表情，并不追问什么。

当然不会毫无意义地回嘴。可当他面对这个什么时候都不落下风的好，脑袋里空空如也，什么好说辞也想不。余昭向来三分钟度，她嘴上得了便宜，手上便倦了。

余昭礼貌地、克制地从关山熠怀里解脱，又推了推他的肩膀，：“对我，你应当客气。”关山熠微微侧，一时不知“客气”从何谈起。

他们之间向来是客气太多，情分太少。余昭侃侃而谈：“学校里，你该叫我一声学，在家里，我比你大四岁，叫我一声不过分吧，何况，你是我的…小狗，对吗？对主人，应该要客气。”关山熠难得笑声来。

他边，对着关山熠母亲说：“没有，阿姨。我们就是弟。”关山熠偷偷在背后掐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