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的预判靠直觉，关山熠靠计算，他的动作标准，有的放矢，失误极少，他杀球的气势，和他温和的外表完全不符合。猛虎山。

“小关，好巧。”至于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二岁是怎么走同一间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得是两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此前，室友不知哪一天看到余昭和关山熠的聊天页面，叫了一声。

他们会在茶间或吧台一起吃饭。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大多数时候，他们一天下来连一句话也不会说。余昭对关山熠并没什么兴趣，而她也显然不是关山熠这闷葫芦的菜，这样很好。

而余昭搬研究生宿舍，早把这个前同事忘得一二净。三岁一代沟，男人长大得本来就慢，小没什么引力，当然是和新同学玩。新同学兼室友羽球打得不错，两个人经常没课的时候去育馆打球。

“余昭…。”他在称呼当中停顿了一下。余昭笑眯眯地，好像很意外。

她指的是为了校羽球联赛，Z大羽球社组织的一场友谊赛，当时副社长脚崴了，关山熠本来在边上打篮球，被临时拉过来打双打。关山熠的球风和余昭很不一样。

“哪个？”“白T恤那个，的。”“哪个啊…你还有吗，我喝光了。”那个男的穿了个打底还是速。

她觉得男生穿这个就跟女生穿光神一样令人费解。室友觉得没劲，余昭昨晚骗她，说她没谈过恋，室友原本不信，这会儿有相信了。

穿的里胡哨来打篮球…差不多就那样。手机拿手上，巾放在原地，余昭绕着篮球场的边线，慢慢走向门自动贩卖机。冰红茶还是矿泉，她有纠结，在那儿兵将。

“你有计科院小帅哥的微信啊？”“小帅哥？”他帅么？味不好闻。室友：“关山熠，你不认识吗？上个礼拜我们球社比赛他也在。”

优了。余昭本科读的是英语，属于机构的另一版块，与实验室各属两端。中午。

这会儿从门内来一个穿白T恤的男生，也往饮机这儿走，空气中还飘着余昭不喜的男气味。男人上常常都有一臭味，她瞥了，选了冰矿泉，等着咕咚咕咚掉来，这不是打底男孩么。

育馆么，挥洒汗的地方，帅哥自然不少。通过夜聊，室友前男友有几段情经历她差不多倒背如，坐下喝的工夫，室友拉着她指了指篮球场的白衣少年，也并不奇怪。余昭有近视，打球这会儿她没镜，看不清楚。

呆了一个月，两个人的微信记录也只是一些茶拼单或是微信转账。面对面的时候，余昭会很客气地说我请你喝好了，但关山熠仍旧会把钱转给她。钱的问题分分清，这样也好。九月翩然而至，关山熠扎迷彩方阵里一眨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