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那意汹汹，她不自觉地轻声息着，亵衣之下，起来的尖儿竟把衣料都起了两个小小凸起。

“需知世人对女总是更为苛刻，这病原不是你的错，只因病症无行，有损你的贞洁闺誉，也就成了你的错了。”…一番话，玉姝始终不曾忘记，每常毒发作了服下那铁钵尼姑留下的药，倒也从不曾现差错。

但船上到底不比在家里，若将这些东西都堆在卧室便嫌仄了，凌波便令人将最珍贵的那些行李全都放在隔舱室，方便拿取照看，可是待她移过蜡烛亮屋内灯火时，却是神一变，整张脸全白了，那边，玉姝久等凌波不至，愈发难受起来。

正在她香汗淋漓之际，凌波匆匆推门来，满脸惊惶：“姑娘，隔舱室漏了，咱们那一匣的药，全都教泡了！”＊＊＊“什么？！”玉姝一惊。待反应过来凌波在说什么，忙：“那我的书呢？我那些书可曾泡坏了？！”

“但我和你娘只有你这一个孩儿，如何舍得，当日为父也以为那尼姑胡言语，你不过是小时候弱些，哪里就有什么毒了。”“谁知天意人，两年前你第一次发作，束手无策之际，为父方才信了那尼姑的话。

只见自家姑娘正满面红，轻轻扭动着，不是那毒发作了，还能是什么？

她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绞双，这样便可纾解一些那奇异的渴。可这究竟，是什么滋味？教人既害怕，又渴望，仿佛下一刻就要什么邪恶之事来。

玉姝年纪尚小时，父亲从不与她多谈这“毒”直到前些年她来了癸，方才告诉她：“玉儿，你自幼便带着这病，想必是一生不能治了。”

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毒发作的滋味了，里仿佛燎起一把无源之火，烧得她燥，目中眩。无师自通地。

“你八岁上时，有一个铁钵尼姑要化你家，说你胎里带着一味毒，待发作时便浑燥，形同女情动，若是不能相合，就会血而亡。“此毒不可解，若是想彻底摆脱，除非一辈青灯古佛不见男人，方有机缘靠苦修对抗。”

绞着，细的便轻柔磨蹭，程家豪富，玉姝上穿的自是最上等的苏绸，轻薄柔，恍若无。

小手忍不住扯开衣襟，闭着睛嘤咛着：“嗯…”今晚上夜的是凌波，极是机警的，一听到帐内传来的响动便翻坐起，一面起灯烛，一面揭开帐帘。

“姑娘，姑娘…”她忙将玉姝唤醒“我这就去拿药过来，姑娘莫急。”说着奔隔舱室，打开门，满屋的箱堆放的都是玉姝的书籍。这些寻常人看来不值一提的书本，在玉姝里却是最要的宝贝，此番上京也定要随携带。

可是她越蹭，却越觉不足，仿佛上穿的亵衣亵十分碍事一般，那隔靴搔的觉只让她里的渴望愈发烈。

如今那位人自是遍寻不着了，好在当日她曾留下一张药方，说是毒发作时服一药下去，便可将毒稍稍压制。”“这件事，除了凌波她们，你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晓，除非待你成亲后告诉你的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