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再往前…”直到小人那笔暗红的颤抖着蹭上几乎一尘不的玻璃，腻的前在上面下淋淋的一。姜妍的嘴不自觉地半张着，她猛一气，大吞咽着。

她本应该为此到羞耻的，可完全没有，姜妍看着她的痴迷神，甚至比信息素还要让她狂。不只是脸颊脖颈，姜妍的整个都已经望烧得红透了。

那本就张开的猛地往外了一小清亮的。姜妍觉得自己也快要忍不住了，她太想要了，小里的媚已经翻天了。她踩在毯的双脚都已经有了意，那柔顺的地毯都被她来的成了漉漉的一缕一缕。

“不如我们继续刚才的挑选？从最简单的开始，比如…”她试着给建议，可还没说到重，就发现小人已经开始小幅度地晃动，把已经充血到拇指跟指都已经圈不过来的壮那，在玻璃上轻起来。

她开始担心自己的是不是有太过了，对小人来说，屋里太亮、楼层太矮、玻璃也太净了些。

她从后抱住小人，受到止不住地战栗。姜妍不知正在战栗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小人，她看着窗玻璃映的小人，她看起来就像是正于中的病人，睛亮得惊人，而她自己也是一样。

然后跟其他四手指汇合，一并轻挠着发。苏怡没有声，她颤抖地把额抵上玻璃，微微低，姜妍看不到小人的表情，被望充斥的脑在看到小人脆弱弯折的后脖曲线时，猛然清醒过来。

“…对，就是这样。”她的话缥缈地就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飘过来的。

小人乖顺地听从她的摆布，像那过分致的娃娃，她总觉得那娃娃是拥有真正生命的。姜妍忍不住伸手抓小人的手腕，温柔打破了那唯的幻觉。

，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裂开了一条隙的烧咖啡杯，不断地向外渗着，两之间得仿佛失禁了一般，泥泞狼藉，此刻的小人一丝不挂，姜妍的微微前倾，向前，贴上去。

苏怡每动一下，就会在玻璃上留下一模糊的痕，她低看着自己前制造的那片泥泞狼藉，恍惚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陷发情期的野兽。

可她还是没有抚自己一下，近乎自地用双手在小人的上动着，如同把玩着最珍的件儿，撩拨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当她的手掠过小人的腰侧时。

“试试看嘛，就这么为我来，”她着小人的薄往前送，饱满的蹭过玻璃，小人难耐地呜咽一声，姜妍能觉到自己的就像是濒临崩溃般地泻来了，她因为过度渴望甚至连小腹都痛起来。

苏怡当然能摆脱姜妍施加在她上的力量，不费灰之力。姜妍也知，所以她本没用力，与其说是抓着她的发，不如说是在轻柔地抚着，拇指划过耳廓。

＊＊＊的苏怡被姜妍压上全透的落地玻璃窗，漂亮的后背曲线让姜妍忍不住用嘴反复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