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禾直接被逗笑了，不过在看到许柯不怎么好看的脸之后，她立刻抿了嘴，形艰难地扭曲了两下，才勉开平稳。

“当然可以，我的人。”调酒师脸上恍惚迷醉的神情差让程思禾笑声，就算他下一秒把酒柜里最贵的藏酒摆到小人面前。

“这绝对是个误会。”许柯的神明显不相信，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的女A，不是于什么目的“雌伏”于一个女O，必定会残存着几分不甘心。

就像是一束黑暗的明亮光线，酒吧里大半人的视线都被引了过去，无论别，惊艳的、慕的，当然还有嫉妒的神纷地缠上她的。

她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姜妍的小人完全可以靠着她那张脸嗜靓行凶、横行霸，打破一个酒吧的小规则？再正常不过了。许柯也一直在看苏怡，他注意到这个女A从门的那一刻。

“你闻起来真甜啊…人。”第一个捺不住的是一个打扮很街的男O。

调酒师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抬看到了苏怡的脸，此刻她的脸上挂着程思禾向来无法抗拒的笑意，那是可以颠倒众生、蛊惑人心的笑容。“…再加两片薄荷，可以吗？”苏怡的语气连贯，就像本没有听到调酒师之前的拒绝。

”苏怡轻轻了吧台，故作熟练的动作里有藏不住的青涩，这反而让她更加迷人。比起纯粹的甜，其实一微妙的酸涩反而会让人更加胃大开。

“不好意思，本店不提供不酒的饮料，”调酒师正低着玻璃杯“想喝苏打的话，门右拐，那里有个24小时便利…”

“她…”许柯犹豫着，却还是放任自己把话说完“她背着姜妍跟其他O调情，这就是你的态度？”

“她可以这样吗？”许柯说完就后悔了，他过度绷的声音跟毫无立场的指责，都让他显得十足狼狈，飞醋也不是这么吃的。

可她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坦然地无视着，她看起来更年轻，却不孩气，暗淡纷的光线让她呈现一无比丽、青到近乎于艳丽，不像上次那么尖锐。在这地方，就像是剥开糖纸还挂着糖霜的棉糖，是个人就想添上一。

这样的场合，她可能被扔里的镁条还要不稳定。“…我不是开玩笑。”许柯听到那个女A再度开，声音听起来认真了许多“你应该能闻得到，我确实已经被其他O标记了。”

她应该刻意释放了一信息素，许柯现在的嗅觉迟钝了不少，可连他都能女A上属于姜妍的冬青冷香，那味比起上次他们见面时，还要烈不少。可能是被重新标记过？许柯在心里揣测。

他甚至苏打现得更快，靠在女A旁边的脚椅，左手撑着吧台，恨不得自己的送到女A的嘴边。女A轻声说了一句什么，男O立刻捧场地笑了起来，他的前后晃动着，显然是故意的。

“她喝别人送的酒了？”程思禾立刻张地直了腰。在确认小人面前的还只有那杯无酒苏打之后，疑惑又回到她的脸上“…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