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姜妍了，把杂志放到一边，靠在灰的单人沙发椅背上开始发呆，提取血中的信息素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可姜妍却有莫名的雀跃，小人会因此长久地沾染上她的味，如同宣誓主权。

没有哪个O愿意向没有跟自己完成最终标记的A提供信息素，哪怕是最格、最不循规蹈矩的，这是极端亲密的行为。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程思禾原打算要开个新闻发布会的，结果台都搭好了，一扭却发现要登台唱戏的人不见了。副总裁勉撑了场，可姜妍没有现，被解读众多的可能。

“盖章声明？还发在网上？那也太不正规了吧，包公司才这么！”程思禾的激烈反应让过度困顿的姜妍反应过来，现在的她是只有20岁的自己。

不过这次她火急火燎地来找姜妍，不是为了继续给姜妍普及当今社会的O基本常识及观念，而是为了公司的事儿。

税务的工作人员效率很，公司的财务人员刚上班就被带走接受例行的问询调查，分账目及电脑也被搬走以用于查相关账目。

“我没那么混。”姜妍在一份新的医疗辅助方案上签下自己名字，这表示她将在6到12月内向苏怡无偿提供O信息素，时间据病情行判断。

姜妍名下的几家公司被人匿名举报税务问题，这年是个公司在税上就净不到哪儿去，不用想也知是孙生在背后搞的鬼。

“…‘好吧’？这就完了？”程思禾特意赶过来，可是盼着姜妍给拿个正经主意的。

到了姜妍的时候，已经完全焦烂额了，素来妆容致的她，连鼻尖脱的妆都忘了补。姜妍想要耸肩，可连在手臂上的针让她无奈地放弃了，她正在接受血里O信息素的提取。

上次的临时标记证明她的信息素确实能够帮到她的小人，可每次都费一个小时来拥抱抚，作起来实在是太过麻烦。从血中提取信息素并冻理后，不仅可以长期保存，而且溶于生理盐后直接注，更加方便有效。

而且普遍较为悲观，各小消息也开始盛传。“据姜妍边的可靠知情人士透，姜家此次需要补缴起码20个亿以上的税金跟罚款，加上之后的多笔激投资，情况不容乐观…”

“…两年时间可能的变化太多，更何况她还那么年轻，为一个极有可能不属于自己的A奉献信息素…”程思禾忍不住提醒她。“我不是通常情况。”姜妍明显对此毫无谈论的兴趣，程思禾只好大声叹气。

“就只是因为我没有现在记者招待会上？”姜妍看着程思禾带来的财经杂志，对此很是疑惑加不解“难我们不能直接在网上发个盖章声明之类的吗？

“你是个O。”程思禾提醒。她的声音有踌躇，姜妍在某些方面相当缺乏常识，尤其是在别这方面“通常情况下，人们会觉得是你被占了天大的便宜。”

“最终标记不是更方便？”程思禾故意说给姜妍听，她本没指望姜妍会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