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清姜妍的脸才发现不对劲。姜妍的脸红得明显不正常，而且在失去了男A的支撑之后，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顺着墙往下，在摔到地上之前，幸好被苏怡抱住了腰。

“这个女O在我面前发情，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这是整个社会默认的理，理这个混甚至都不需要去警局录供。

她脸上的已经不血了，还剩下零星的血迹涸在脸上，宛如血织就的残破斑驳细网，有怪诞诡异的，她整个人因为过量分的肾上素而亢奋不已，睛很亮，虹浅淡，里面翻腾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战意跟胜利后的惬意轻松。

“让他！”姜妍在苏怡的怀里嘟囔着，她正在挨过一阵冷颤跟恶心。姜妍已经知自己被对方下了药，而且只可能是那杯红酒。对方显然是个老手，下在红酒里的并不是什么情剂，而是加速抑制剂代谢的药，这样就算事后她报警也没有任何罪证留下。

像是光下没有气泡的透明冰块，说话的语调是极轻快的，连尾音都飘忽着向上扬。人的神采飞扬最容易让人共情，在程思禾察觉到之前，她就已经笑开了。苏怡接过巾随意了几下汗。

等到门板摔回门框时，程思禾才后知后觉地追着她跑去，果然是姜妍，隔着老远的距离跟熙熙攘攘的人，程思禾也能看到她。

“鼻灵的嘛！”而那个男人也是B。而是A！男A暴地扯了扯领，想要上前却还忌惮着苏怡的手，她在擂台上撂倒的那位可是去年的冠军！

就被面无表情的苏怡扯着西装后衣领，从姜妍的上撕下来。程思禾赶一溜儿小跑赶了过来。

她上那件蓝的风衣已经被剥掉了一半，里那件修亮片吊胆鱼尾裙大半在外面，宛如一条被沉海里用勾引过路渔夫的丽鲛人。这大概是姜妍新找的乐。只可惜新乐没乐一会儿。

刚才那个男A的信息素直接激发了她的发情期，激增的信息素与衰退的抑制剂在她的里对抗，姜妍的上一阵冷一，意识都有模糊了，她此刻被小人抱在怀里移动，鼻尖正好抵在了小人的颈侧。

她正跟一个男人在走廊的尽耳鬓厮磨着，程思禾猜测对方应该是个男B，姜妍不知为何对男A毫无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厌恶透。姜妍的双手挂在男人的脖上，两个人的贴着，看起来异常亲密。

就像是刚刚独自完成首次捕猎，嘴角还挂着猎鲜血的小狮，在你的脚边四脚朝天地打求，程思禾几乎都要被这矛盾却迷人的气质给蛊住了。苏怡畅快的笑意是突然消失的，她抓着巾直接冲了休息室。

那个男A上仿佛发霉猪的味熏得她都要吐来了，小人上的味极大地安抚了她遭罪的胃跟糟糕的心情，那是一非常复杂却很让她喜的味。先是少女才会有的清汗味。

“你了什么？”苏怡冷声问，男A刚准备开否认，苏怡却提前堵死了他可能的狡辩“我劝你说实话，不然我会揍到你说实话。”男A脸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程思禾知他在判断思量苏怡是不是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