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传令兵捡起小妹的颅，恭恭敬敬地放在祭台上的碟上，哈术赤接过装满腾腾鲜血的碗，带着几名手下在祭台前拜了三下，然后将碗中的血一饮而尽。

在凌晨的时候，小妹在监婆的照料下将发好生地洗了一遍，还扎了一个油光的观音髻，上下用巾抹了几次才开始上绑，由于小妹不是押往刑场斩，因此连斩牌都省了。

回想起昨晚看到的初血，鲍二有一莫名的激动，寻思着下来一定得找材相貌都众的黄闺女妾，既满足自己的望又好为鲍家继香火。

鲍二见哈术赤下了命令，连忙腰间的鬼大刀走向祭台前，李亥等人则住小妹的背脊往下压，让她细长的脖向前伸。“多好的妹，真是舍不得杀。”“你若杀不了我，我便来杀你！”小妹虽然无法扭，但仍声地说着话。

“小人鲍二参见将军！”“哈哈！你小倒懂规矩，我还以为你当了牢老大就不认得人了。”“哪里哪里，小人有今天全凭将军，此恩小人是没齿难忘。”

在布满碎石的地面上动了两下便停止了活动，与此同时一注注鲜血从小妹被斩断的颈脖里不停地，只见一个匈兵拿着一个大碗端到前面接着小妹的鲜血，不一会就盛满了一整碗。

“哈…你们这些汉人说话就是喜文绉绉，废话就少说了，祭品既然带来，就上送上吧，别误了时辰。”

在简单的仪式结束后，哈术赤将小妹的人取下，用绳栓在自己的战前面，笑着说：“就让你这傻女娃娃好好看一看咱大夏的铁骑是怎样碾碎那帮山涧野人们吧。”说罢哈术赤翻上，挥动令旗指挥着铁骑往北绝尘而去。

“此人唤作王小妹，正是那王独的妹妹，将军此去剿王独，拿她的人和血祭品是最合适不过了。”“很好！”王小妹在听到鲍二和哈术赤的对话后，昂起那不屈的脑袋骂。

“遵命！”一座简易的祭台早就准备好，正是“万事俱备，只欠祭品”李亥等人将小妹扯下，连押带推地带往祭台前。“跪下！”李亥边喝边用脚踹小妹的后膝，让她跪倒在地上。“小二，你带来的祭品看上去还不错嘛，好像还是个女娃娃。”

“把嘴闭上，我要来了！”不等小妹回话，鲍二手中大刀向下一挥，一颗稚气未脱的少女颅已经应刀而落。

由于大队人天刚亮就发，因此一路都很顺畅，约莫在巳牌时份一众人等已经来到北门城郊，哈术赤的一千人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仪式结束便发。看到坐在虎椅上的老上司，鲍二甫一到步便翻下，小跑到哈术赤帅座前纳便拜。

“俊爷，接下来咱们该什么？”李亥踢了踢王小妹那无尸，问。“还能什么？咱们的事完了，把尸扔了，回城喝酒去！”鲍二没好气地答。

“你们就省省吧！就凭你们这人就想消灭我家大哥，梦！小心有发没回来！”“哈哈！这女娃娃倒是有息，不错！老能不能回来，你亲看看不就知了，时辰到了，准备领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