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应该顺从她的命令。霍也有委屈：“…我起初是不愿意在车上行那事的，是您…”是您一直挑逗我，让我受不了的呀。我又不是彻彻尾听从命令的傀儡，我的望和情醒来时。

虽然这男人一直是平板棺材脸，但辛秘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他之前也生过气，但那怒意多半是对着她边的人的，像欧浔，像想要伤害她的军士…这次。

“…”不跟着你，让你一个人在林里喂野兽吗？霍哭笑不得，但又不得不斟酌用词回答：“我保护你。”“保护我？”辛秘气笑了。

她可是贵的神明，合该被捧在掌心，以意饲喂，以溺包裹，霍倒好，一亲起来就又啃又咬的，推都推不开。

霍憋闷地跟在她后不远不近的地方，不声挽留，也不哄她，只默默地跟着。护着她。这顿气生了两天，一直到他们的车队都要走森林了，都没有和好的迹象。人欧浔自然早就发觉不对了。

看了看辛秘恼怒的漂亮小脸，一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又现在腔里，有像很小很小的时候被大孩抢走无力反抗，霍抿了，结动了一下，低了帘，不再与辛秘对视。

“现在说着保护我，刚刚不是你咬的我吗？”

“…可真是吃到了骨的狗。”辛秘提着裙摆走在林中松的落叶之上，有一缕发在方才的中松脱。

是脚跟刚抬起，霍就迅速回看他，半没有刚才那副柔的模样，眉目森冷，茶眸中带着恐吓的意味。

现在不是闹翻脸的好时候，欧浔老老实实站定脚步，双手举起以示自己没有起冲突的意思。霍压得极低的眉之下沉双眸定定看了他一会，才收回视线，转追上辛秘。“啧。”欧浔挑着眉看他，面上晴不定。

她是因为这个生的气…霍自知理亏，不声了，辛秘乘胜追击，睛瞪得像黑琉璃球：“不说话了？不是说保护我？”她连珠炮一样。

红小嘴嘚啵嘚啵：“没有分寸，失了理智，力那么大，我是你的敌人吗？咬破我的嘴，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神明太骄傲了，在她心里。

他的火气却隐隐冲着她来。辛秘呵了一声，怒极反笑，想要斥责他两句，又觉得没必要，她本就惫懒，灵巧的一向是与外人枪战时才懒懒地动用一下，跟自己人犯不着吵架。于是她一语不发，转过，气势汹汹地提着裙摆走开了，踩得树叶咔咔碎裂。

她就合该是命令他的主宰，他应当为她脸红耳，在她的挑逗之下失去理智。可当她说不要，要停下的时候。

也不会因为你冷冰冰的命令而消减啊，他罕见地觉得委屈，当年扛下恩师的陷害、被贬官、被发，他都只是觉到悲凉的无力，此时这嘴边好多话语，却怎么都吐不来的憋屈又是从未受过的。

在风里打着旋儿扫在边，她气鼓鼓地抬起手将那缕发在耳后，余光看到后几步外那个沉默大的影。“你跟着我嘛？”狐神冷冰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