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这故事已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你又是从何听来？若那狐狸真生了个半妖，你…”说书人不停打量着年年，伸手比划：“半妖乃是非人非妖的杂碎，极难修炼取灵，亦难修行妖力。它怎可能逃得掉？”一句长长的话说完，说书人才发觉自己失态。

“故事假假真真、真真假假，其中真意，还待你自己会。”那说书人仰起，看了骄当空，苦笑：“这是多年前从一位老前辈中听来的。

她颇为骄傲地仰：“我家师父给我的更好，这些还是你自己留着保命吧。”年年说完也不回地走了，说书人看着她这孱弱的背景消失在前，总有一虚无缥缈的、仿佛一瞬即逝的觉。

或许这就是书中所谓的人生悲、缘分无常吧。“走咯，去下个城寻人咯。”说书人重新背起行，走之前地望了不远的传送阵，他满心仓惶，中只剩悲凉，但没有停下脚步。年年回楼内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金双手还给祁则。

“我之前也听过这故事，大差不差，但有些许不同。”年年将金收回自己袖中，并不看说书人讶异的模样。

除了我，早已没人知了，我得赶快去下一城，否则来不及了。”他这样着急，年年越笑了笑。

年年睁着一双湛蓝的眸，清澈透亮，此时盛着金的光，她低声：“若是去寻，也是寻不到的。”

说书人沉默地站在那，几次想要松开握行的手，最后，他打开那微薄的行，掏几块稀奇古怪的小石给年年：“你这故事说的好，我没啥能当谢礼的，这些保命挡劫的法宝贝就留给你，也不负你我这一面之缘。”年年才看不上这些破烂石呢。

只是缓声：“与你所说不同的是，他俩的骨并未胎死腹中。故事中被两族追杀的，也不是他俩，而是那未会开的半妖。”＊＊＊说书人极为惊愕。

他清了清嗓，见年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脸上表情平淡，着一丝浅浅的、无辜淡然的笑意，心中满是抱歉。

年年笑了笑，并不在意他方才的话语：“我家师父说，故事大都是哄人开心的假话，你也不用当真。”说书人只觉得年年不简单，追问她：“那你同我说说，你那故事里，那半妖逃哪儿去了？那祁真人和狐狸的结局又如何？”

“这我就不知了。”年年无辜地摇脑袋“你也说了，半妖都是没用的杂碎，恐怕逃山老林就被活活饿死了，故事真假不论，那祁真人是真的死了不是么？”

“嗯？他不愿意为你编故事？”祁则等了她一小会儿，但也足够久了，他手下这枚金锭，轻摸了摸年年的：“他惹你不开心了。”“没有，年年只是有意犹未尽。”

“我无意折辱你，小姑娘，只是这故事也要讲事实。”“因为我说的是故事，没几分真假。”

。“先生为什么要说书？”年年追问：“这故事又是从哪听来的？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