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这个时候吗？”就算顾嘉友是控制情绪的手，看到江霖亮来的屏幕，也是微微一怔。

而她更是笑意嫣然满都看着江霖，颇有情脉脉的意味。方若雨对这张照片印象刻，那段时间同学们拿她开玩笑，今天跟汪夙组“汪雨cp”明天又跟江霖组“雨林cp”三生活苦中作乐。

他的好奇心已经快要将他吞噬掉，他想知这十年她经历什么事，遇见什么人，过的快不快乐，他和前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可他要听方若雨自己说，即使方若雨一如既往铁石心，他也不愿意从另外一个男人嘴里去打探她的消息。

“来，喝汤。”顾嘉友情绪收的很快，他盛了碗汤放到方若雨面前“你没吃多少东西。”方若雨正需要有东西一解尴尬。她声谢便低一勺一勺喝着碗里的汤。“你和若雨有多久没见了？”顾嘉友放弃了十年前的方若雨这个话题。

“多么亲昵，已经是可以随便翻手机的关系。”杨艺梦看着自家老板脸上本就敷衍的笑如落日夕完全消失，一时间吃瓜心态发挥到了极致，对方已经放了大招，不知老板如何接招。江霖眯着拿起手机，了两下，举起手机放在顾嘉友前方。

“她变化是大。”江霖玩味地笑，他显然和顾嘉友不是同一人，十年前他没靠绅士斯文得到方若雨，十年后他也没打算这样。

那时候江霖没少拿这张照片逗她，她说喜他，她有时候应承有时候否认，床上的事真真假假。

遍她手机也没找到一张以前的照片。”

他们最衷于从蛛丝迹里分析到底哪对是真的，最后“雨林cp”占了上风，靠的就是这张被偷拍并发到校园论坛上的照片。当时这张照片的名字，叫“两情相悦”

顾嘉友的愣神让他已经得到想要的效果，他没打算再和方若雨无畏的争执。

他把手机拿到方若雨足够近的地方，却把着手机不让她拿走，以至于方若雨不得不凑近了去看清楚，倒像是依偎在他怀里一样，只见那屏幕上赫然是两个人的特写，正是她和江霖。照片里的他们还是18岁的模样。

她不认为江霖是因为了自己10年才保存照片10年，她佯装镇定地端起杯抿了“这什么时候的照片呀，怎么，咱们校园论坛还能啊？”江霖没回应他这句话，勾一笑收起手机。

方若雨听到江霖说话时就如梦方醒，江霖的手横在她面前把手机举给顾嘉友看，她自然也顺势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惊得她下意识想要把那手机抢过来仔细看看，江霖可没那么合。

她和江霖坐在课桌前，江霖懒散地在枕着手肘靠在桌上，表情虽淡然却带着微微笑意，神正落在她上。

他需要在这场对话里扳回一城。“十年。”江霖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微微偏向方若雨，手指一下下地弹。“若雨变化很大吧。”顾嘉友相信，他好奇十年前的方若雨，江霖也会好奇这十年的方若雨。江霖的确好奇。

她不觉得会真有人把一张偶然的抓拍角度当成论证情的铁证，所以，方若雨从来没把这张照片当一回事。所以江霖一直保存着这张照片？他为什么存着这张照片？方若雨不是一个自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