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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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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埋尸多年,凶手终于伏法
本报讯(通讯员李文、杨全磊)本报不久前报dao的周家老宅陈尸案已经破案。日前,公安机关gen据群众举报,跟踪追击,破获了一起杀人埋尸多年的案子,并将凶手之一的周申卫依法逮捕。
今年三月,某chu1五号工地在拓宽城南环行路的时候,发现一ju尸骨。公安人员迅速赶到现场,gen据死者颅骨的内陷xing骨折,立刻判明这是一件凶杀案。经过严密的侦察,公安人员终于一举破获了这起距今已有三十几年的旧案。
凶手周申卫(当时大家都叫他瘌痢tou阿二)在三十几年前的一个夜晚,将被害人何克信骗到周家,何是理发店老板,和周家主人的小老婆有染。周家主人(已故)怀恨在心,遂与其男佣人周申卫商量,将何杀掉。何到了周家以后,受到百般凌辱,周申卫趁其不备,用斧tou背从背后将何砍死。最后,周又将何shen埋在周家一间没人住的房子的地板下面。
目前,此案正在审理中,很快就能结案。
对于这么一条发表在晚报上的小消息,dai燕燕是否已经知dao,小朱很有些怀疑。本地的晚报还chu1于试刊阶段,发行量小得很。许多居民都看来自上海的《新民晚报》。在和老李一起去探望dai燕燕的途中,她犹豫不决地问老李:“dai燕燕是自杀未遂,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们有没有责任?”
“我们有什么责任?”
“如果她真死在局里,那不真成了笑话?”
这一次是小朱开mo托车,老李坐在车斗里,想听清她的话,他必须把耳朵往前凑。老李似乎并不太想听清楚小朱的话。小朱又回tou匆匆说了句什么,老李没来得及听清,她于是接着前一句的话题说:“就这么光天化日的,跑到局里面喝毒药,还不是笑话?”
老李仍然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幸好她没死。哎,老李,怎么走?”这一次小朱是大声说的。
“就在那拐弯,再过去一点就到了。”
“老李,你怎么想起来找她的呢?”已到了目的地,小朱从mo托车上tiao下来,笑着说“她真要是有了什么事,你说都说不清。”两人一边说,一边上楼。
“干我们这一行的,说不清的事,多着呢!”老李chuan了一口气说“好了,到了,就是这一家。”
小朱上前揿门铃,手揿在an钮上,迟迟不肯拿下来。她发现老李站得远远的,不肯过来,又是一阵哈哈大笑:“今天可是我陪你来,是你自己要来的,你躲那么远干什么。”声音突然变小下来“喂,是不是有点怕?”
门开了,是一位看上去有几分憔悴的妇女,实际年龄三十几岁,看上去好像已经过了四十。老李记得上次来时曾见过她。“你们找谁?”她对着老李和小朱上下打量,不耐烦地问“有什么事?”
“我们想看一位姓dai的老太太。”小朱探tou往门里面望。
“你们找她有什么事?”
小朱指了指老李手上拿着的三盒太yang神口服ye:“我们是公安局的。”其实已没有必要介绍自己的shen份,他们的制服完全可以说明问题。
就像dai燕燕曾经有过的惊慌一样,老李和小朱都注意到了面前这位女人的严重失态,他们显然是不受到huan迎的人。她哆嗦了一下,差一点随手将门带上。“有什么事,你们,你们是公安局的,又怎么样?”她堵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反正不让他们进屋。
“你是?”
“我?”
“你是dai燕燕的什么人?”
女人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是她女儿,我是她大女儿。”
“噢,”老李点了点tou,似乎有所发现,他看着她的yan睛“你母亲在不在家?”
女人又想了一会儿,说“在,怎么样?”
老李说:“我们能不能进去坐一坐?”
这是没办法拒绝的。那女人只好说:“那你们,你们就进来坐吧!”
老李和小朱一直在等这一声邀请,他们赔着笑脸着从她shen边挤过,进了房问。女人突然奔到她母亲面前,安wei说:“妈,公安局又来人了,你不要怕。”她凑在她耳朵边。悄悄地说了句什么。
房间里除了dai燕燕和她的大女儿,没有别的人。然而老李仅仅是凭直觉,便gan到了房间里不同寻常的气氛。他向躺在床上的dai燕燕走过去,还没走到床前,他已经gan受到了她的剧烈的抖动。
和三个月前相比,dai燕燕整个地变了一个人。老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yan睛,不久前,看上去还是jing1神抖擞的老太太,突然之间老态龙钟,连yan睛都睁不太开。她慢慢地转过tou来,说:“公安局,公安局又来人了?”她的yan睛在半空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