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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
两人之间的温度,正随着她一次次的蹭动、摩擦而猛烈窜升。
X6察觉自己来势汹汹的男性反应,脸陡然一沉,松开双手,在她微讶的表情中,伸手旋过她的身子。
快速从柜子里取出退淤散血的“紫化膏”打开盖子,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高大的躯体往后半靠坐在古董桌上,一掌扣住她的腰,拉着她一起往后退,接着长腿夹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他大掌一掀,听见她狠狠倒抽口冷气,抢在她大声抗议前,他将手中的药膏涂抹在她身上淤血的地方。
“你…”黎以欢正打算怒斥他一番,背部却传来一阵清凉的舒适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呼了口气,身子也不再那么僵硬。
他熟练的替她上好药,接着放下她的衣摆,小心翼翼地拉开她,起身抛下一句话。
“十分钟后,客厅集合。”说着,他便快步离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凶猛的鬼怪穷追不舍。
“去哪里?”她反射性地问。
“托儿所。”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看她。
“你要载我去?”
“你严禁单独行动。”
“等等…”
他正要举步,就听见她略带迟疑地开口。
又怎么了?
“谢、谢谢你的药膏,还有…”黎以欢双颊嫣红,语带羞怯“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对于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的举动感到十分抱歉。通常她不会这样的,是因为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她变得像只反应过度的惊弓之鸟。
而他,冷酷归冷酷,但人其实很体贴呢!
X6身躯一顿,默不作声。
从喉咙发出模糊难辩的一声咕哝后,他终于转过头,深深看她一眼“药膏你可以留着,还有,给你一个忠告,永远别轻易相信男人。”
话一说完,他高大宽厚的背影快速在她面前消失。
待看不到他的身影后,黎以欢朝他消失的方向扮了个鬼脸。
他以为她才两岁半吗?
尽管他很快就隐藏起眼中一闪而过的欲火,她还是意外地看见了,奇异的是,她心底居然没有产生任何排斥感。
方才,他温柔又小心的上药力道不会骗人。
背上传来清凉的舒适感,让她缓缓闭上眼。他刚才的举动,像一颗石子弹进她的心期,摇摇摆摆的一路向下沉往湖底…
“以欢,这个以“家”为主题的模型实在有够工程浩大,加上你又要请假,我一定做不完的啦!怎么办?”
托儿所里,一名女老师一脸愁云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