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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可笑的借口。
她的胸口的如针扎样的疼痛渐渐麻木了,原来,疼到了极致,就没了感觉。她眼眶下面不自觉地有液体渗出,温热的,却冷到了个透骨透心。
来人已经走了,秦司棋活像是行尸走肉般慢慢步下楼来,看着厉少棠,丝毫不隐瞒刚刚听到了什么。
厉少棠有些惊讶,先是笑着问:“你醒了,怎么不多歇会儿,”随后又皱皱眉“你,可是都听到了?”
秦司棋强忍着所有的感觉,保持着只属于她秦司棋的那种冷静:“楼主,你太不小心。”
“丫头,其实我只是…”他仿佛想要解释什么,欲言又止,浑然没了刚才的气魄。
“楼主,这可不像你,那人说的对,我是个难对付的家伙,而且从小深受桓家的恩典,怎么可能因为跟你有了那么一层关系而因私废公,所以,你最好还是提防着我,”秦司棋走到厉少棠跟前,身体最柔软的部分靠了过来,下巴枕在他的肩头,嘴里却说着最冷的话“楼主,我身子都给你了,是不是找个合适的时候,把楼印傍我,我也好去向我的主上交差啊。”
厉少棠听完她的话,身体巨震,脸色惨白一把将她抱住:“丫头,你不要这样,虽然有些事情是我计划好的,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真的?”秦司棋淡然一笑“我对桓家的忠心也是真的。”
厉少棠盯着秦司棋的脸,一字一顿的说:“丫头,你不要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我…”
秦司棋索性迎着他的手臂,将身子埋进了他的怀中:“看来,楼主是觉得司棋伺候的还不够,我看不如你抱我上楼,我们继续,做到楼主满意为止。”
厉少棠放开她。退了两步。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般。摇着头:“丫头。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厉楼主你看看现在自己这幅样子?刚刚运筹帷幄地英雄气概那里去了?还是说。你那副英雄气概。只是在床上而已。”秦司棋逼近他两步。咄咄逼人地盯着厉少棠。嘴角留着讥讽地笑意。终于。她攥紧拳头。一步步退着。向酒馆之外走去。
“丫头。你去那儿?”厉少棠努力地想要叫住她。可她一转身。将头别了过去。继续向外走。
“丫头。别走。”
“厉楼主。你以为。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可以留住我么?”
秦司棋越走越远。夜晚地边镇上竟然是那样地苍凉。随时吹过来没头没尾地风扫着仿佛是逃难地人们留下来地各种杂物。天是墨蓝色压抑地。月成一弯。秦司棋觉得好像自己地魂都挂在了上面。
厉少棠没有追来,身后没有任何声响,坑坑洼洼的青石路甚至将秦司棋绊得跌跌撞撞,她本是有轻功在身的,但是此时却不屑于去用,她开始贪恋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爱情来的太快,像是在云端飞,但是一瞬间,它就能把你拉入地狱,让胸膛里跳动的那样东西,经受千刀万剐的痛。
这就是厉少棠所谓的爱么?怪不得他如同事先准备好一般的将她带到那个小酒馆,那里根本不是什么逃难的人遗留下来的酒馆;也怪不得他在青楼能备有软筋散,根本一切都是事先布置好的,自己竟还傻到回去责怪郗鸿轼的张扬。
想起郗鸿轼,秦司棋确实觉得对他有所亏欠,生死关头,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还要高声示警让她逃命。
想到此处,秦司棋决定先去救出郗鸿轼。
那间青楼已经人去楼空,秦司棋判断姚堇等人会将一干官员关押在县衙,那里有现成的牢房。
县衙门前的白狮子依旧撒着银河般的云母光,可惜物是人非,秦司棋隐在街角,果然见到姚堇的手下正在换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