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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赴科场奇遇知音(2/3)

一日,蒋大姑闲坐,鹏飞侍侧。老仆天海来:“昔先主常施恩泽,远近皆沾其德,尚然家资日富。自先主去后,必成叔掌家务,未施恩泽,我家资反不见盛。面他家如今呼

拾碗盏,开铺扶必成安睡,毕了自己亦忙忙就寝,佯睡着。未几,安杰大叫腹痛,必成只是不理。惊得船近前,但见安杰七孔血,气已绝矣。忙叫必成近前,看罢,必成故作惊恐,急奔去船,大呼救命。惊得同帮船,问其来由。必成哭:“船害死我哥了,又来前舱害我,幸我得免予难,几乎命不保。”

却说吴江县有一人姓张名胜,科甲,居官清正,甲之年仍不得,思想居官无益,遂辞官还乡,乘船于乌江,远见众鹊拥着一,浮于面,忙捞将起来,却是一婴孩,年约三岁,两朵白眉,四不凡。张胜怀抱小儿,喜不自胜,:“天赐我儿也!”遂将婴孩取名天赐,带至老家抚养。其妻孙氏甚之,后送天赐念书,颖悟过人,人称张公。不在话下。

又数年,蒋大姑之鹏飞已七岁。必成养成玉珠,年亦七岁。必成随请一先生诲鹏飞、玉珠之书。鹏飞之妹兰亦同学书,其女长相衣着皆如男,故乡中俱不知他为女。当下二一女读书俱各聪,先生甚奇。不三年,皆善诗文。适逢县考,先生命鹏飞、玉珠赴试,兰亦要同往,其母不允,:“女之辈,怎的去考试,连内外俱不分。”兰:“我虽女,今番考,总不落他人之后。”其母无奈,只得允之。三人一般打扮,同赴县考。

丧事既毕,大姑着必成主持家事。四十余庄田,皆由必成掌。必成于中取利,不两年,妻田屋皆有。必成于湖南时,与人妾私通,生得一,带回抚养,已三岁矣。因其生得眉清目秀,遂取名玉珠。不题。

船至富,必成先至安杰家报丧。那蒋大姑见必成着白衣,痛哭而至,忙忙迎前,未待启,必成即跪下:“兄长同我自苏州转,岂料船至吴江,病突发而亡。”大姑闻之,大叫一声,当即昏死过去。必成急救醒,依旧大哭。着丫仆妇扶了大姑同往,迎枢至园中暂停。远近闻知,莫不悲痛。蒋大姑一连数日,滴。诸凡事务,任必成主持,众人皆必成是个好人。

须臾,各船俱来,必成:“烦请各公个见证,明日城报官。”一言既言,唬得那船叫冤。内中有一老者,劝:“此船老夫向来相识,非谋财害命之人,你且莫冤了好人。”必成:“只是我哥哥已死,必有冤枉,我若不报官,怎的见我嫂。”言毕抚尸痛哭,众人苦劝方止。天明,城买取棺木,殡殁毕了,暗藏珠宝,开船向富发。一路假意伤悲,心下却着实满意。

却说一日大姑在家,闷苦不过,步门首。远见一乘小轿抬一妇人,轿后一人相随,直抵门首,视轿中之妇,乃是妹二姑,轿后随人,乃妹夫解孟。姊妹相见,二姑泪满面,:“妹生一,年已三岁,岂料昨至乌江,遇狂风将帆落,妹怀抱小儿,把持不住,连小儿失落中,幸手将妹救起,可小儿不知所向,想已葬于鱼腹。”言讫三人哭个不住。因二姑急着回家,大姑不便留,只得泣送门。解孟夫妇二人,因失不乐,故不再外经营。

试后张榜,鹏飞举了案首,兰第二,玉珠却在第三,三人名自得意至家。至府考。玉珠举了案首,鹏飞第三,兰第四。不想先生骤死,鹏飞伤不已,在家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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